北方边境的硝烟还没散,金色凤旗就刺得人眼直——上一秒刚平了江南倭寇、以为能喘口气,下一秒就见穿黑甲的神秘军队举着先帝陵同款凤旗拆堡垒,这波操作比宇文黑獭的盗墓计还离谱,是觉得挂个凤旗就能冒充皇室嫡系?
“秦将军!撑住!”杨昭老远就看见秦叔宝靠在断墙上,胳膊淌着血,赶紧催马冲过去,马刀劈开两个围上来的黑甲兵,“你们是谁的人?举着凤旗冒充皇室,不怕遭天谴?”
黑甲兵里走出个戴银面具的人,声音像淬了冰:“杨昭?皇孙的身份倒没作假,可惜连先帝的‘凤卫’都不认识——我们是先帝亲训的暗卫,守了十年皇陵,就等有人能凑齐三块玉佩,接掌国本!”
“凤卫?先帝暗卫?”杨昭捏紧手里的三块玉佩,突然想起国库玉佩上的“长安地下藏国本”——原来这凤卫是先帝留着护国本的!“那你们为什么拆堡垒?还伤了秦将军!”
银面具人没直接答,反而扔过来个锦盒:“自己看——有人冒充凤卫,在草原上杀了三个部落的人,嫁祸给咱们,还说要毁了国本。我们拆堡垒,是怕里面藏了假凤卫的眼线!”
杨昭打开锦盒,里面是块染血的黑色令牌,上面刻着“假凤卫”三个字,跟之前宇文化及余党的令牌纹路一模一样!秦叔宝也凑过来,喘着气说:“殿下,他们确实没乱杀人,伤我是因为我误会了,以为是叛军偷袭……”
“闹了半天是误会!”杨昭拍了拍银面具人的肩膀,刚想笑,突然想起正事,“对了,国本的事——先帝说的国本,除了地下国库,还有别的吗?”
银面具人掀开面具一角,露出双锐利的眼:“国本分三样:国库、兵符、传国玉玺。玉玺藏在皇陵地宫,需要三块玉佩当钥匙才能拿。现在假凤卫在找玉玺,咱们得赶紧去皇陵!”
“传国玉玺?”杨昭眼睛亮得像草原的星星——有了玉玺,复隋就名正言顺了!他抬手“啪”地打响指:“秦将军,你带五千人守边境,盯着假凤卫的动静;我跟凤卫去皇陵拿玉玺;世民,你回长安守着越王,别让假凤卫趁机搞事!安排!”
“马上安排!”三人分头行动,杨昭则跟着凤卫往咸阳皇陵赶。
皇陵地宫的门藏在墓碑后面,三块玉佩拼在一起贴上去,“轰隆”一声,石门缓缓打开。里面黑漆漆的,凤卫举着火把带路,走了没几步,就看见满地的机关——毒箭、陷阱、流沙,显然有人来过!
“假凤卫已经进来了!”银面具人拔出剑,“殿下小心,前面就是玉玺殿!”
果然,转过拐角,就看见十几个假凤卫围着个玉台,正想拿上面的传国玉玺!杨昭挥刀喊:“杀!别让他们拿玉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