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和刘郎中刚一打开房门,早已等候在外的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,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。
为首的一位中年美妇,眉眼间与林功有六七分相似,只是此刻容颜憔悴,眼中含泪,她一把抓住刘郎中的衣袖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刘郎中,刘老先生,功儿……功儿他们怎么样了?”
刘郎中连忙拱手,宽慰道:“回夫人,请放宽心。二少爷和他的朋友杨开少侠,均已无大碍。老夫已用金针渡穴之法,激发了他们自身生机,驱散了体内寒毒。”
“如今气息平稳,只是消耗过大,尚在昏睡之中,再过些时日,想必便能苏醒。”
美妇人闻言,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放松,但眼中的忧色未减。
刘郎中又扬声问道:“药呢?煎好了吗?”
“来了来了!”一名小厮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密封的陶制药罐快步走来,罐口还用湿布封着,防止药气外泄。
刘郎中看了一眼,吩咐道:“去找个小火炉来,将这药罐置于其上,文火持续加热保温。另外……”他略一沉吟,继续道,“再往里面添上些之前磨好的药材碎末,兑入适量沸水,保持药液浓度。待两位少爷苏醒之后,立刻喂他们服下,温服,有助于他们固本培元,恢复元气。”
“是!小的明白!”那小厮领命,连忙端着药罐去准备了。
美妇人听到刘郎中安排得如此周到细致,心中感激,对着刘郎中微微躬身行礼:“多谢刘郎中妙手回春,救我儿性命!此恩此德,林家没齿难忘!”
刘郎中连忙侧身避过,不敢受此大礼,谦逊道:“夫人言重了,救死扶伤本是医者本分,老夫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,当不起夫人如此大礼。”
美妇人直起身,秀手轻轻一挥,身后立刻有两名下人端着两个精致的木盒走上前来。她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刘郎中高义,但酬谢必不可少。这是一套由赤金混合少许寒铁精心打造的金针,共三十六枚,比寻常银针更易传导气血乃至真气。”
“另外这是一株五百年的血参,药性温和而磅礴,最是滋补元气。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刘郎中务必收下,否则我心难安。”
刘郎中一看这两样东西,就知道价值连城,尤其是那套赤金寒铁针,对于医者而言堪称至宝。
他连连摆手推辞:“夫人,这太贵重了!老夫万万不能收!救治二少爷乃是分内之事,岂能收受如此厚礼?”
美妇人却态度坚决,两人一番推让拉扯。那美妇人见刘郎中执意不收,目光一转,落在了旁边脸色苍白的李不凡身上,语气温和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