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谢凝坐定,谢茵率先开了口:
“凝儿,你来了正好,我们正想问问,萧玄澈最近可有什么异常动向?”
谢凝嘿嘿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他?整日里就懒叽叽地赖在榻上,哪有什么动向?你们莫不是觉得,临风哥哥的失踪,跟他有关?”
谢茵皱了皱眉:
“萧玄澈是你的枕边人,他暗地里在做什么事,你会一点都不知道?”
这话刚落,谢凝便立刻抬眼反驳,还故意瞥了眼楚樾:
“樾哥哥不也是你的枕边人?那他此刻脑子里正在想什么,你能全知道么?”
“你!” 谢茵被堵得一时语塞,脸颊微微泛红。
谢凝见状,笑得更欢,随即才收敛了玩笑语气:
“说真的,他具体在谋划什么,我还真不知道。但我能肯定,这一个月里,他半步都没出过王府。你们瞧瞧我,都被他缠得消瘦了不少,哪还有精力去管他的事?”
话一出口,谢凝便想起这一个月来自己过的难捱日子。
萧玄澈像是一条蛮牛,有使不完的精力,整日里缠着她不放,除了那档子事,还是那档子事。
虽说前些天她与柳娉婷起过争执,那个老太太没再找过她的麻烦,可谢凝反倒觉得,比起和柳娉婷斗智斗勇的趣味,被萧玄澈拉着 “极限运动” 才更折磨人。
他乐此不疲,连朝都不上,遭殃的却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