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正值壮年时,精神矍铄,手中宝弓从不离身;太史慈面如冠玉,猿臂蜂腰,腰间双戟闪烁着寒光;赵云则是银甲白袍,胯下白马神骏,一杆龙胆亮银枪斜背在身后,更显英气逼人。
三人皆是万中无一的猛将,有他们同去,既能壮声势,也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。
一行四人出了曹营,直奔张邈大营而去。
守营的兵士见我们甲胄鲜明,气度不凡,不敢怠慢,连忙入内通报。
不多时,张邈帐下的谋士亲自迎了出来,拱手笑道:少羽将军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
我亦拱手还礼:先生客气了,我等奉孟德公之命,特来拜会孟卓公。
谋士领着我们穿过营道,沿途甲士见黄忠三人皆是气度非凡,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到了中军大帐外,谋士入内通报,片刻后便引我们进去。
张邈正坐在主位上,见我们进来,连忙起身笑道:孟德麾下有少羽将军这等栋梁,又有黄将军、太史将军、赵将军这等猛将,真是羡煞张某啊。
我上前一步,拱手道:孟卓公过誉了。我等今日前来,是奉孟德公之命,有一事相求。
哦?但说无妨,
张邈坐下道,我与孟德相交多年,只要张某能办到,绝无二话。
实不相瞒,
我目光诚恳,我等听闻孟卓公帐下有一壮士,名唤典韦,勇猛过人。孟德公素爱才,久闻其名,心向往之。如今我军正值用人之际,不知孟卓公能否割爱,将典韦转至我营?孟德公说了,日后必有厚报。
张邈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诧异,似是没想到我们专为一个小兵而来。
他沉吟片刻,对身侧的亲卫道:去,将那举牙门旗的典韦唤来。
亲卫领命而去,张邈才笑道:少羽将军有所不知,这典韦确实有些蛮力,只是性子太过憨直,前些时日还冲撞了我的司马赵宠,我罚他举旗,也是想磨磨他的性子。既然孟德开口,一个小兵而已,何足挂齿?若是他愿去,便让他随你们走便是。
小主,
显然,张邈并未将典韦放在心上,只当他是个有几分力气的寻常士卒,此刻卖曹操一个人情,自然乐得应允。
不多时,帐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随后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走了进来。
他约莫八尺身高,膀大腰圆,身上的粗布衣衫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肌肉虬结的身上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与疲惫,正是典韦。
想来是刚从营门赶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烈日炙烤后的热气。
在下典韦,参见主公。他声音洪亮如钟,只是微微低着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情愿。
张邈指了指我们,道:典韦,这位是曹操麾下的少羽将军,他们营中缺人,想将你讨过去。你且收拾一下,随他们去吧。
典韦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是浓浓的不忿。
他盯着张邈,瓮声瓮气地问道:主公这是何意?我典韦虽犯了错,甘愿受罚,却也容不得这般将我随意送人!
他性子本就刚直,此刻听闻自己竟被像物件一样送来送去,哪里按捺得住,语气顿时冲了起来。
张邈脸色微沉:放肆!我乃你的主公,难道还不能做主?少羽将军是孟德公的人,能去他营中,是你的造化!
典韦胸膛剧烈起伏,却也知道顶撞无用,只得将怒火憋在心里,狠狠瞪了我们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我见状,连忙打圆场:典韦壮士息怒,我等并非要强行带你走。只是孟德公素知壮士勇武,心甚爱之,到了我曹营中,绝不会让你再受这等折辱,定会委以重任。壮士若不愿,我等绝不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