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点点头:“同勇,你在派出所当协警也有三年了吧?你觉得你适合这个岗位吗?”
祁同勇愣了愣:“哥,您这话什么意思?不是您安排我来的吗?”
“是我安排的,但我现在认识到,这是错误的。”祁同伟诚恳地说。
“同勇,你只有初中文化,字都认不全,怎么当协警?怎么处理案件?”
“我可以学啊!”祁同勇急了。
“哥,您不能这样啊!”
“我在村里都跟人说了,我在省城当警察,多威风!您现在让我回去,我脸往哪搁?”
祁同伟叹了口气:“同勇,脸面重要,还是原则重要?”
“我当初安排你,是错了。”
“现在纠正这个错误,是对你好,也是对我好。”
“什么对我好!”祁同勇红了眼睛。
“哥,您是不是嫌我给您丢人了?是不是现在当了大官,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?”
“同勇!”祁同伟提高了声音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?我祁同伟是那种人吗?”
“那您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认识到错了!”祁同伟站起身,走到堂弟面前。
“同勇,你想想,你在派出所这三年,真的胜任吗?”
“每次考核你都垫底,每次培训你都跟不上。”
祁同勇沉默了。
祁同伟拍拍他的肩膀:“回老家吧,我出钱,帮你开个小店,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那才是适合你的路。”
“在公安系统,你永远是个不合格的协警,但在老家,你可以是个成功的生意人。”
祁同勇抬起头,眼中含泪:“哥,我……我真的舍不得这身警服。”
“警服不是谁都能穿的。”祁同伟说。
“穿了警服,就要承担起责任。你承担不起,就不要穿。”
最终,祁同勇点了点头:“哥,我听您的。”
送走堂弟,祁同伟坐在办公室里,感觉心很累。
但他知道,这才是开始。
他要清理的,不只是几个人,而是他这些年来积累的所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