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李治恒回到了养心殿。
继续一天的工作。
他独坐在御案前,随意翻开摆在最上面的几封奏折。
最上面那份是柳家递上来的,最醒目的就八个大字
垄断煤业,与民争利
接下来就是长篇都控诉,又臭又长的指控沈渊的罪状,让人根本没有看下去的欲望。
不过李治恒乐的其所,嘴里念叨着
“呵呵,柳家!你们也有今天!”
对于这种门阀家族,皇帝早就对他们不满,可又不得不依托他们的势力和能力。
古往今来,一些豪门已经根深蒂固在某片地区数百年,其蕴含的能量当真不能小觑。
他们李家也是从陇西分化而出。
归根到底自己也算是其中一个。
想到这,他的心情不是很好,又拿起另一份,
上面简单明了,弹劾太子沽名钓誉,借赈灾揽权。
一看就是御史台那帮老迂腐,
李治恒不想再看,闭目揉着太阳穴。
对着刚刚返回的赵德发问着
“那个臭小子走了?”
赵德发小心翼翼地弯腰回答
禀陛下,沈世子已经出宫,但是没有回府,直奔灾民营分发棉衣和吃食...
老太监的声音越来越轻,
然后一刻不停闲的回到沈家经销处继续主持售卖事宜...
李治恒笑着打趣。
“这混小子倒是不闲着,没少埋怨朕吧!”
赵德发堆笑着满脸老褶
“那小子纯孝之极,怎么会埋怨陛下,满嘴都是对您的关心和惦记呢!不停说您好话,就是话有点不入流....”,
皇帝来了兴趣,略带好奇
“他说什么了?”
赵德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,只能轻轻言语
“沈世子说,老丈人治国冲锋在前,我在后方给他哐哐赚钱....”
在这种事情上这位宦官第一人绝不会胡编乱造,这确实是沈渊所说,
只不过赵德发会在合适的时间将这件事说出,会起到不一样的效果。
李治恒听到这些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