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老宅,坐落在城南最偏僻的一处角落。
这个地方极为特殊,周围几乎没有人家。
只有落寞的霍家一脉占着这一片偌大的区域。
这也是当初霍欣慰的爷爷,前朝老宰相霍仲霆所选。
原因是这里比较清静,无人打扰。
可现在看来,却有些可笑。
此宅子占地面积极大,不仅仅是房屋,更是在房屋后面有着将近上万亩的空地,
只不过如此大的土地面积却只有极少数区域在耕地。
不是因为土地的原因开垦不了,而是没有人去种。
霍家上上下下加起来至多二三十号人,如何有能力去种那么多。
一家人够吃够喝便已知足。
至于想租出去或者卖出去。
就算再便宜,恐怕也没有人敢去动心。
前朝遗民,
就如同过街的老鼠。
若敢沾惹,不怕皇帝一怒杀满门?
钱谁都喜欢,可有些钱你挣了没命花,那就不太让人喜欢了。
别说,曾经真有一个高官,当时仗着皇帝宠幸,打起了这片土地的主意。
结果刚刚以低价收购,便等来了禁军的抄家。
理由只有几个字,与前朝宰相勾结,欲有谋反之意。
从此以后,这一片便成了所谓的禁地。
渐渐的,周围居住的人家也都搬了出去。
此时霍欣慰趁着夜色回到老宅,轻轻推开斑驳的木门,
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,连花花草草都被极为忠心的仆人修剪的异常工整。
还算是保持着些许昔日的体面。
老管家霍福提着灯笼。颤巍巍地迎上来,
少爷您可算回来了?天冷路滑!老奴熬了参汤,快过来喝点!
霍欣慰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意
福爷爷,怎么院子里都没有人,我爹呢?
霍福直接凑过去
嘘!少爷,老爷在祠堂,而且老太爷回来了!
霍欣慰眼睛一亮
“我祖父回来了?”
前朝宰相霍仲霆回府了?
这位老宰相,因为身份的特殊性,长期都漂泊在外。
虽然已无异心,却也很少能回到这座让他留下无数回忆的京城。
霍欣慰快步走到祠堂,直接推开沉重的木门。
昏暗的烛光下,几道人影倒映在祖宗牌位前。
听见动静,
一个佝偻的老头回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