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可是将他们二人看的真切,站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,暗自想着
“李显啊李显,其实在去年的冬猎上,我对你的感官算的上是好上很多。
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用这样无耻的手段争夺皇位,毁掉一个人!
所以今日你机关算尽,恐怕要失望了。
这精心布置的妙处,已被我提前领略并破除!
当真不好意思,Im sorry了 .....”
就这样,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。
祠堂内安静到只有几个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李轩第一个看向那幅冬季壁画,
目光逐一扫过风雪、跪拜的人群,最终落在红衣女子和青年身上。
他确实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情绪渲染,画中女子的决绝与痛苦让他心生怜悯,而那青年的跟随则让他觉得有些莫名。
但,也仅此而已。
那些本该出现的异常可是完全没有出现。
他慢慢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柳芮安,
“芮安,这幅画果然精妙!
你觉得如何?这么长时间累不累,可有不适,不行今天就到这?”
柳芮安也是看的很认真,一脸的满足和欣喜!
只是笑着轻轻摇头,
她一只手抚着腹部,虽然经过长途奔波和长时间站立有些双腿发酸,但眼神却颇为清明,甚至带着一丝舒缓后的宁静
“臣只觉得这画功确实精湛,气象宏大,看过后当真让人心静。
不过身子确实有些乏了,今天到这也好,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柳芮安只觉得这次不虚此行,
自从进入承恩阁,尤其是上香祈福看完这些壁画后,
原本因噩梦和征兆而焦躁不安的心绪平复了许多,连身子都感觉轻快了些许,接着便是一股睡意袭来,只想尽快回宫安稳休息。
而三皇子却有些傻了,
因为太子竟然一切正常?!
大哥怎么没有按着剧本发狂,太子妃更没有受到惊吓流产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李显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,变得有些苍白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慌乱。
他不相信一般再次看向壁画上那个红衣女子原本所在的位置,
可是那里虽然被赵听白刮擦覆盖,但是修改痕迹在特意调整的光线下并不明显,并没有让他看出个所以然!
接着猛地看向跟随而来,一脸平静的沈渊,
不知为何,心里产生一个本该不切实际,却又十分有可能的可怕念头涌上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