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挥手拿人的姜瀚峰和一旁看戏的陶永政皱起眉头。
他们既然能当上一方官员,自然也是有一些眼力和本事。
沈渊身上那一份从容淡定,绝不是轻易能装出来的,特别是那种俯瞰蝼蚁般的气场,绝对是久经高位才能培养出的气质。
顿时二人酒意醒了大半。心里都冒出一个想法
这年轻人.....有些不对劲!
但随即,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。
他们身处哪里,这可是在扬州!
在这里是谁的天下可不用怀疑,每个人都知道。
索幸在酒精的催动下,那种长期作威作福养成的傲慢再一次占领心里高低,只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。
姜瀚峰帅先勃然大怒,指着沈渊鼻子骂道
“大胆狂徒!你敢瞧不起我们?!
你知道本官是谁?你知道陶监是谁?我们乃是朝廷正六品重臣,是你这等贱民一辈子都需要仰望的存在!还敢在此猖狂?!”
他这话说得相当精明,可是存了自己的小心思。
沈渊方才那话,可是从未提起过陶永政,但是因为他的话语,一下子将这位盐监也囊括了进去。这是明显是想将其也拉下水,拉到同一阵营。
想想,在扬州地界,如果同时得罪崔郑俩家。
那就任凭你背后是何种通天神仙,也没有任何办法!
毕竟这俩家在扬州,那就是天,
但可惜,此天跟沈渊背后的天相比,确实也不太够用。
毕竟那个天,是整个大晋的天。
陶永政听到自己被点名,不禁皱了皱眉,但也没有立刻反驳。
沈渊看着眼前这两个跳梁小丑,只觉得无聊透顶。不想再浪费口舌,浪费生命。直接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,
“行了,我玩累了!当真无趣!
你们俩什么六品七品的,从现在开始,都不是了.....都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比惊雷更炸耳。
姜瀚峰和陶永政同时一愣,随即面面相觑。
紧接着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姜瀚峰爆发出一阵夸张至极的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