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了家人,你也没有。”
“可你的家人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的家呢?”
“我....我快熬出头了啊。”
“我等了那么多年,我盼了那么多年,我就快熬出头了啊。”
他垂下脑袋,滴在桌面上的是泪也是这么多年熬过的苦。
伪装出来的眼泪需要让世人知晓,真正有伤的野兽只能埋起来试图让人以为这是狩猎的唾液。
曲慈整个人都是假的,他必须是假的,这是规则,而他少有的真被别人毁了。
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,刘丧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问他有没有哥,会在无数次对视时有一瞬间的不恰。
他见不了这张脸。
坐在这张桌子上,各有各的苦衷,各有各的迷茫,说起对错,刘丧扯了扯嘴角,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笑了。
无助到毫无办法是会笑的。
一定会。
这是最能抑制自己的办法了。
刘丧叹了口气,缓慢走到他身边轻轻碰了下他微颤的肩膀,气氛凝固间,曲慈并没有反抗。
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件事情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让曲慈忘记仇恨?又或者杀了这个在理论上无辜,在血缘上仍被牵连的刘丧?
太荒唐了。
“你应该在最开始杀了我。”
这样至少两个人都能好受点。
恨不得,爱不了,压在心里的情感再也没有宣泄的出口。
这是刘丧最赞成他装傻理论的时候。
当无事发生或许就能少些选择。
“我知道。”曲慈闷声埋到他的怀里,他很
“我没了家人,你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