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在周边尽是比人高的杂草旁,曲慈悠闲地往前走,刘丧走在最后面,恨不得跟他隔着十个人的距离。
黑眼镜走在中间,调侃的视线毫无偏袒地落在俩人身上。
白昊天更是过分,直接凑到刘丧身边问:“刘丧哥你们什么关系啊,是有仇吗?”
一句无心之言直接戳到了刘丧的肺管子,他啃了口硬邦邦的压缩饼干,咬牙说:“我不认识他,他就是个变态。”
“???”听到有人在骂自己,曲慈立马疑惑转头。
黑眼镜十分自然地挡住他的视线,礼貌微笑。
白昊天的好奇心更重了:“变态,他对你做什么了,囚禁,施虐?还是....”
“他玩——”
“你快闭嘴吧你。”刘丧恼羞成怒地捂住她的嘴。
他能承认曲慈连朝他施虐的想法都没有吗?
有的只有逃避和空缺的三年。
他隔着黑眼镜朝着那道身影看去,眼里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怨念和在意。
曲慈恨他没什么。
曲慈远离他也没什么。
他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一边恨他一边对他好...让他心生希望。
黑眼镜望着正在东张西望的曲慈,忍不住开口问:“在找你那只鸟吗?”
“差不多,笑笑该饿了。”
“不只是你的笑笑,该饿了。”黑眼镜瞥了眼他鼓囊囊的背包,暗示道。
这一路刘丧他们的物资消耗的差不多了,而他估计在营地里打劫不少东西。
曲慈知道他的意思,但也仅显示知道而已:“没事,饿不死。”
他的生存观不会让自己多在意任何一个人。
黑眼镜了解他这样的人,并没有生气,只是侧过头看向他空无一物的耳朵,说:“看来你已经自由了。”
“有代价吗?他们这么好心放你出来?”
“你知道的事很多?”曲慈眼中染上些许警惕。
黑眼镜无奈:“不多,只是以前遇见过跟你差不多的人,电导器,无时无刻被监视。”
“他叫什么,我或许认识。”
“久其吧,时间太久了,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....”曲慈微微垂眸。
不等他说话,黑眼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:“他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