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怜慈眨巴两下眼睛,笑容变得更大声了:“我知道啊,澹台殿下,澹台,你们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?你们一脸正经的眼睛更有意思了。”
他笑得极为肆意,好像当真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萧凛与澹台烬面面相觑,一个不想说话,一个不知道说什么。
很快,观怜慈不笑了,眼巴巴地看着他们:“是不好笑吗?”
他真的以为这很好笑的。
萧凛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,干笑道:“澹..澹台,挺好笑的,真的,很好笑。”
观怜慈心满意足,朝澹台烬看去。
澹台烬发誓,这是他最不想学萧凛的一次,澹台姓澹,这到底哪里好笑了?
他面色平静地回看着他。
观怜慈微微抿唇:“不好笑吗?”
“好笑,像你不姓观,姓怜一样好笑。”澹台烬龇了龇牙,笑得比不笑还难看。
“确实挺好笑的,你说师父怎么不让我姓怜啊,是因为他姓观吗?”观怜慈笑着问道,他只知道该给国师叫师父,至于他叫什么...
“萧凛你知道师父他姓什么吗?”
“应该是姓关。”萧凛不太确定地说。
“我这个观?”
“...你是哪个关?”
“伸手。”观怜慈拉过他的手心,一笔一画在上面写道,“幸亏前些日子师父教我认字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写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