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听见楼上的喊叫就立马惊醒了。
“晋姨?”
他赶紧上楼查看,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,只有窗户的风掀起的窗帘微微动着。
无邪傻眼了,他揉了揉醉醺醺的眼睛,他娘的,他不会看错吧,他那么大一个晋姨呢?
他立刻探头出窗,就见一个人影驮着另一个,那衣服眼熟得很。无邪揉了揉眼睛,然后破口大骂,“狗日的,敢抢我晋姨?!!!”
“快把我晋姨放下来!”
而吴山居附近,连帽衫男人听见骂声,也仰起头。
张海楼已经扒拉在一楼窗户上,一听头顶上方破口大骂,他仰头,呲牙一笑,吐舌头冲无邪做了个鬼脸。
无邪气炸了,抬脚就把鞋砸过去,可压根没砸着人。他脑袋嗡地一响,立马翻身也要往下跳。
看他笨熊似的架势,张海楼毫不客气地哈哈嘲笑,然后把身后昏迷的齐晋双手拉紧固定好,“大笨熊大笨熊!再见啦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无邪挂在窗户上,维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,听着底下肆无忌惮的嘲笑,脸都气绿了。
想想他晋姨,他吼道,“你他娘的!我,我和你拼了!!”
然后他手一松,整个人从二楼窗户直直摔了下来。地上虽有厚树叶垫着,底下终究是水泥地,最后还是摔了个狗吃屎。
听见背后的扑通声,张海楼扭头又嘲笑了一通过后,喜滋滋的背着齐晋就走。
他张海楼从不走寻常路,即使有门,他还是习惯性的扒拉着墙翻了过去,动作矫健如同敏捷的大猫,
人稳稳落在吴山居墙外的地面上。张海楼想了想,抓着背后人的手一翻,换成搂小孩的姿势,把她抱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