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刀锋,转向那两名抖得如同筛糠的跟班弟子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依旧带着那股子懒洋洋的调调。
听在那两人耳中。
却如同地狱传来的索命魔音。
让他们浑身一激灵,差点当场尿了裤子。
“圣……圣子饶命!圣子饶命啊!”
其中一人反应快些。
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。
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。
“不关我们的事啊!都是周师兄……不,是周炎!是周炎他逼我们来的!”
“他说要是我们不跟着来壮声势,回去就让我们好看!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另一人也反应过来。
连忙跟着跪下,哭嚎着表忠心:
“对对对!圣子明鉴!我们就是两个跑腿的。”
“人微言轻,哪里敢对圣子您有半点不敬之心?”
“都是周炎他猪油蒙了心,不自量力,冒犯天威!求圣子开恩,饶我们一条狗命吧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拼命甩锅。
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“清白”和对周炎的“划清界限”。
楚林叶看着这两人丑态百出的表演。
心中腻歪,懒得听他们继续聒噪,直接伸出手,勾了勾手指:
“储物袋,贡献点令牌,自己主动交出来。”
“别让我亲自动手搜,我动手的话,代价可能就不止这些身外之物了,说不定还得拆点零件下来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那股不容置疑、冰冷刺骨的意味。
让两人根本生不起丝毫侥幸之心。
他们毫不怀疑。
这位杀伐随心的圣子,绝对说得出做得到!
周炎就是前车之鉴!
“交!我们交!马上交!”
两人如同听到了特赦令。
忙不迭地、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解下了自己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。
又掏出了代表身份和贡献点的令牌。
双手高高举起,奉到楚林叶面前,脸上写满了肉痛、悔恨。
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只要命能保住,其他都是浮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