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扬州城的“松月楼”。
林匀坐在二楼雅间,看着楼下酒肆里的告示: “悬赏千两,缉拿黑莲堂余孽林匀、苏晚晴”。他摸了摸怀里的残页,旁边堆着从赵川书房偷来的密信——这些信件证实,赵川不仅勾结黑莲堂,还私吞了西北军饷。
“林大哥!”楼梯传来脚步声,周清欢提着个食盒上来,身后跟着沈砚。
沈砚的黑脸带着怒气:“丐帮在洛阳截了赵川的粮队,搜出他私造的‘剿匪令’!现在河南巡抚已上书弹劾他!”
周清欢打开食盒,里面是温热的桂花酿:“静玄师太醒了,说赵川狗急跳墙,可能要对林家旧部动手。”
林匀捏紧酒杯:“苏晚晴还在发烧,得找个安全地方安置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沈砚摸出块令牌,“丐帮在城郊有个医馆,叫‘回春堂’,专人看守,没人敢查。”
正说着,楼下突然传来打斗声。
“林匀!”是苏晚晴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他们抓了阿九!”
林匀掀翻桌子冲下去。大堂里,三个禁军揪着阿九的辫子,阿九嘴角渗血,却还在踢人: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狗官!”
“苏姑娘,有人看见这丫头跟你有牵连。”为首的校尉冷笑,“赵大人说了,只要她说出残页下落……”
“住口!”林匀的松风剑出鞘,剑光扫过,校尉的刀“当啷”落地,“动她一根汗毛,我拆了你禁军的招牌!”
校尉看清剑上的“松风”二字,脸色骤变:“你是……终南山林匀?”
“正是。”林匀剑尖抵住他咽喉,“现在,放了她。”
禁军们面面相觑,终究松开了阿九。苏晚晴扑过来抱住阿九,眼泪砸在她肩头: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林大哥,”阿九抽着鼻子,“他们还说……说要在扬州设伏,抓所有跟黑莲堂作对的人……”
当夜,林匀、周清欢、沈砚、苏晚晴、阿九聚在回春堂的药窖里。烛火摇曳,照着墙上的地图——上面圈着赵川在江南的七个据点。
“赵川要斩草除根。”沈砚拍着桌子,“他在每个据点都埋了伏兵,就等咱们自投罗网。”
周清欢摸着剑鞘:“不如分头行动,端了他的粮道和密信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