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的指尖在玉简碎片上摩挲,母亲留下的小字被灵力浸染得愈发清晰。他将碎片按纹路拼合,缺口处恰好能嵌入那枚聚灵珠——昨夜张长老的骨扇虽毁,扇骨上的血纹却印在了珠面上。
“周烈,取三枚‘锁灵钉’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因金丹空虚有些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周烈不敢耽搁,从储物袋里倒出三枚乌黑的钉子。这是他特意准备的法器,专克邪祟。林渊接过钉子,指尖灵力一催,钉子瞬间镀上层金芒。
“按住珠子。”他对周烈道。
周烈连忙用灵力固定住聚灵珠,看着林渊将钉子精准敲入珠面血纹的拐点。随着最后一声轻响,珠内突然传出嗡鸣,玉简碎片竟自动吸附其上,组成块完整的令牌模样。
“这是……幽灯会的身份令牌?”周烈瞪大眼。令牌背面,“幽”字烙印正缓缓浮现。
林渊没说话,只是将令牌托在掌心。昨夜张长老那句“你娘的玉简”像根刺扎在心头,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玉简的模样——那时玉简就是碎的,母亲却反复说“裂玉能引邪,亦能破邪”。
“去内门库房。”林渊起身时踉跄了下,周烈赶紧扶住他。
库房值守的弟子见林渊手持幽灯会令牌,本想阻拦,被周烈亮出的宗门腰牌怼了回去。库房深处,林渊在一堆废弃法器中翻出个布满灰尘的铜炉,炉底刻着与令牌匹配的凹槽。
“这是三年前被销毁的‘炼邪炉’。”周烈认出这物件,“据说能净化邪器,却因太过霸道被封存。”
林渊将令牌嵌进凹槽,铜炉骤然升温,炉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丹方,其中一味主药标注着“骨扇灵髓”。
“张长老的骨扇不是凡物。”林渊的指尖在炉壁上滑动,“他说我娘的玉简是故意留的,那这骨扇的灵髓,必然藏着更大的圈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