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工坊量产,产销两兴旺

李阳满意地点点头:“本王要的不是你们的附和,是你们的实干。接下来,工坊要继续扩大生产,映桃下个月再去一趟凉州,务必拿下那里的代理;城防方面,王东要加快护城河的挖掘进度,再招募两百名青壮加入巡逻队;听竹要管好工坊的账目,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。”

“是!殿下!”众人齐声应道,干劲十足。

散会后,工坊里的妇女们听说了这件事,也纷纷议论起来。“殿下是为了我们好,要是没有工坊,我们哪能每天赚到50文钱,养活家里人?”“就是,那些老臣站着说话不腰疼,他们哪里知道我们的难处?”大家对李阳的敬佩又多了几分,干活也更加卖力了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工坊果然不负众望,通过增加设备、优化流程,月产量提到了三万块。映桃也顺利拿下了凉州的代理,签下了每月八千块肥皂、五千块香皂的订单。这下,每月的纯利润达到了五万余两,不仅实现了收支平衡,还能有结余用于储备和后续的建设。

这天,李阳再次来到工坊,看着忙碌而有序的生产场景,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皂香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扩大生产规模、拓宽销售渠道的核心目标已经达成,现在的廷州,有了稳定的产业支撑,有了充足的资金储备,城防建设和民生改善都能稳步推进。
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接下来,他要继续优化产品,开发更多种类的香皂,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;还要建立更完善的销售网络,把生意做到更远的地方去;同时,要加快招兵买马的步伐,训练一支精锐的军队,确保廷州的安全。

而此刻,在廷州城外的山道上,一支商队正朝着城门的方向驶来,为首的正是映桃。她这次从凉州回来,不仅带回了定金,还带来了一个消息——京城有人听说了廷州的变化,尤其是李阳经商赚了大钱,已经派人前来查看。

映桃心里有些担忧,不知道这对廷州、对殿下来说,是好事还是坏事。但她看着远处廷州坚固的城墙和城内升起的炊烟,又想起李阳从容不迫的模样,心里又安定了下来。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殿下一定有办法解决。

城楼上的李阳,似乎看到了远处的商队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他知道,随着廷州的崛起,越来越多的目光会聚焦在这里,有羡慕,有嫉妒,也有试探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要坚持自己的道路,团结百姓,依靠现代的知识和理念,就一定能在这片土地上,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
工坊里的皂香越来越浓,廷州的未来,也像这香气一样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充满希望。而李阳的野心,也随着财富的积累和城市的发展,变得越来越大。他要的,不仅仅是一个繁荣的廷州,更是在这乱世中,一份足以立足的实力和尊严。“殿下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听竹站在厂房门口,指着里面的分区,脸上带着几分忐忑。厂房被清晰划成三块:门口的原料区堆着牛油、纯碱、晒干的花瓣,用麻布盖着防潮;中间的制作区摆着十几张木桌,妇女们正围着桌子忙碌;最里面的晾晒区铺着竹席,一排排刚成型的肥皂香皂整齐排列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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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阳走进去绕了一圈,满意点头:“就按这个来。原料区离制作区近点,省得来回跑;晾晒区要注意通风,别让水汽捂坏了成品。”他特意设计了“流水线”分工:有人专门融化牛油、混合纯碱,有人负责搅拌原料、倒入模具,有人脱模后送到晾晒区,还有人专门包装——不像以前那样一人从头做到尾,效率直接提了一倍不止。

这是廷州第一座规模化工坊,木架搭建的厂房虽简陋,却藏着现代工业的雏形。李阳甚至让人在墙角挖了简易的排水沟,解决制作时产生的废水问题,这在旁人看来“多此一举”的设计,却让工坊始终保持着干爽,没有寻常手工作坊的脏乱。

“人员都招齐了?”李阳问。

“齐了!”听竹连忙点头,“按您的要求,招了一百名心灵手巧的妇女,都是新来定居的百姓,家里都需要挣钱补贴家用,干活勤快得很。我当了工坊管事,专门负责记账、发工钱,每天日结50文,大家积极性高着呢!”

50文一天,在当时不算高薪,却足够一家老小的温饱,而且日结不拖欠,对百姓来说诱惑力十足。李阳看着妇女们手脚麻利地干活,有人专注地搅拌原料,有人小心翼翼地将混合物倒入模具,模具是木匠按李阳画的图纸做的,有方形、圆形,还有小巧的梅花形,方便区分肥皂和香皂。

“映桃那边怎么样了?”李阳又问。映桃,脑子灵活、嘴甜,李阳特意让她带着样品,去周边州府开拓新销路。

“刚派人传回消息!”听竹脸上露出喜色,“映桃不负所望,在邻州的三个大集镇,都和当地最大的杂货铺签下了长期代理协议,和安西城一样,按月结算,首批订单就有一万块肥皂、五千块香皂!”

销路一拓宽,工坊的产能立刻跟上。以前小打小闹,每月顶多生产几千块,现在流水线一开,加上新招的人手,月产量直接冲到两万块——其中肥皂一万五千块,香皂五千块,堆在仓储区的成品箱都快堆到屋顶了。

月底算账时,听竹拿着账本,手都在抖:“东家,您看!这月卖了两万块货,安西城的周老板结了一万两,新签的三家代理付了定金八千两,加上散卖的,总共收入三万五千两!”

李阳接过账本,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。扣除牛油、纯碱、花瓣等原料成本五千两,百名妇女的工钱一千五百两,运输费和包装费三千两,纯利润足足有两万五千两。这个数字,放在以前的廷州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
“不错。”李阳脸上却没多少笑意,反而皱起了眉。

听竹愣了:“殿下,这还不满意?以前廷州一年的赋税都没这么多!”

“你再算算支出。”李阳指了指另一本账本,“城防还要加固,护城河得挖,需要银子;新来的百姓越来越多,要盖更多的房子,还要储备粮食,防止灾年,需要银子;联防队要添置武器、发补贴,也需要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