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书房。
秦书文刚审阅完一份文件,抬手揉了揉眉心,书房的门便被轻轻叩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江温言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白天的休闲装,换了身深色的睡衣,长发随意束在脑后,手里拿着一个水杯。
“还没休息?”秦书文抬眼看他,语气平常。
“你不也没睡?”江温言反问道,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坐下,将水杯放在桌上,“来跟你聊聊我们共同的‘病人’。”
秦书文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夹上:“她的情况,钱老那边每日在记录。”
“钱老记录的是气血脉象,饮食睡眠。”江温言身体向后靠了靠,姿态放松,眼神却锐利,“我观察的是你。”
秦书文按了按眉头:“我请你来是治疗。”
江温言拉了拉身上的睡衣:“她很危险,不管是外面……还是内里。”
闻言秦书文冷冷地看向他。
江温言倒是不怕:“你应该知道外面很多人在找她吗?美利坚?俄国?……”
秦书文: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江温言手撑在桌子上,扶着头,看着他:“每个人都好奇,为什么夏国发展的这么快,短短两年内走了别人10年的路。我可是听说,黑市有人想花一千万美金买‘关键信息’。”
秦书文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沉凝。
“所以?”他问。
江温言直视着秦书文:“这也是你最近格外忙碌、守在这里的原因吧?收到上面的加强防护的信息?是她吧?年龄小,身体如此虚弱,而你如此……紧张。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。
秦书文轻轻地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“所以你的结论?”
“我没有结论,只有猜测。”江温言收回手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,却带着笃定,“放心,京都那边信息藏得很好,很多人在帮忙收尾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秦书文:“这也是为什么你选择我来的原因,不是吗?”
他当初可是好奇,传言钱首席得罪领导,被下放,想不到人在这里。
人家在这儿过得很好,分明是被慎重请来守护的。
“别说废话。”秦书文没有回应他的猜测,直接问到了关键,“说说你的治疗方案?”
“你真无趣。”江温言身体前倾,一说到正事,脸色正经起来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“第一,我和钱老配合,用针药和特殊调理手法,稳中求进。第二嘛……”
他看向秦书文,目光深邃:“我怕你不
深夜,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