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没切磋了,练练手。”
“能……能不能不切磋啊?”
听着陆建平瞬间怂下来的声音,丁夏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。
陆建平一边跟着萧雅琴往院门口走,一边回头哀怨地看了丁夏一眼。
丁夏冲他挥手:“陆建平,加油啊。”
陆建平苦着脸:“我争取少挨雅琴几拳。”
这话又逗得丁夏笑个不停。
从后院出来的萧妈也忍不住笑了。
等两人走远,萧妈说:“建平这孩子整天乐呵呵的,他妈没少跟我抱怨他不着调。”
丁夏却不这么看:“我倒觉得陆建平挺靠谱的。”
“我也这么说。别看他整天到处跑,可京平交代的事他件件办得妥帖,尤其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。这样的人才要是放在部队,准是个出色的侦察兵。”
丁夏点头赞同:“没错。”
萧妈叹了口气:“可惜这小子也跟着咱家这两个学,不肯成家。每次一提这事,我都不好意思接话。”
丁夏笑道:“妈,您别不好意思。他们分明是拿京平和雅琴当挡箭牌。现在京平都结婚了,看他们还找什么借口。您更该理直气壮地说他们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说得对,下次我就故意给她们出主意,让这群臭小子臭丫头也尝尝被催婚的滋味。”
“妈,我支持您。”
早饭后,萧爸去了镇上。
电线杆这几天就能送到,他得和公社领导商量架电线的具体安排。
萧妈也一同去了。
丁夏三人则直接去了木材厂。
没想到刚到厂里,就看见黄铁牛等在那儿。
村里人正围着他打听昨晚的事,黄铁牛一边回答,一边不住地朝坝子那边张望,想等丁夏他们来了当面道谢。
可丁夏他们一到就径直去了办公室,而开工时间也到了,他没法跟过去。
不用丁夏特意去问,李二娃就主动来汇报了这事。
“今早黄铁牛问了好几回你们什么时候来,说要当面谢谢你们。”
丁夏对黄铁牛的心思一清二楚,便对李二娃说:“你去告诉他,道谢就不必了。好好干活,多挣点钱给丁春补身体才是正事。”
李二娃应声去了。
上午九点多,丁夏和萧京平正在木工区看工人给做好的家具上漆,陆建平又找了过来。
他压低声音对两人说:“萧哥,嫂子,昨晚镇上出了件热闹事,跟苏同志和张同志有关。”
“有人看见他俩抱在一起了。苏同志想解释,可张同志直接默认了。现在大家都以为他俩在处对象。”
说到这里,他声音更低了,带着知道真相的兴奋:“其实啊,是张建兵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