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夏一时语塞。
可又怕他把身体憋坏,还怕他憋久了不知节制,只好谈条件:“那……只能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
答应得这么爽快?
丁夏正疑惑,他已经握住那抹柔软,不给她思考的机会。
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,轻轻一压,她便仰起脸。
灼热的吻随即落下。
接下来的事根本无需思考,她只能凭着本能搂住他的脖子,热烈回应。
这一回应,便再难收拾。
等风停雨歇,丁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看着男人兑了热水来给她擦身,她不满地嘟囔:“说话不算数……以后再也不信你了。”
萧京平手上动作温柔,话音里却带着笑:“你说,是不是就一次?”
丁夏:“……”
是一次,可这男人耍赖。
他故意拖着,这一次比以往两次还久!
说不过他,丁夏恼羞成怒,抬脚就踢。
萧京平光着上身,这一脚正踹在他胸膛上。
他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,在脚背上亲了亲,再塞回被子里。
“脚别伸出来,当心着凉。”
丁夏不是第一次被他亲,接受良好,借着煤油灯的光瞪他。
萧京平给她掖好被角,端盆去了耳房,丁夏有些坚持不住了,干脆闭眼睡觉。
萧京平再回来时,掀被上床,将昏昏欲睡的人重新搂进怀里。
丁夏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硬实的胸肌:“明早起不来……我跟你没完。”
萧京平任她戳着,哑声答:“起不来我就背你上山。”
“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虽然他已经好几次清晨抱她去镇上坐车,但明天人多,她到底不好意思。
萧京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和她商量:“那这样,要是起不来,我晚点送你去山上。”
“不行,我得跟爸妈他们一起。”
丁夏实在太困了,把腿往他腿上一搭,半边身体朝他胸膛上一压,闭上眼睛:“别说话了……明早必须叫我起床。不然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湮没在睡意中,她已沉入梦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