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阻止不了。”
萧京平说完这话,和丁夏对视一眼,两人都知道,不管谁来阻止,他们都不可能让雅琴走上剧情的老路。
两人一起朝里面走,丁夏边走边说:“就怕到时候妈妈会伤心。”
反抗自己的父母,甚至有可能会决裂,婆婆肯定会伤心吧。
萧京平却很了解自己的母亲:“之前她已经为了爸和他们决裂过一次,要伤心,那个时候也伤心得差不多了,现在在她心里,我们比外公外婆更重要。”
丁夏想想也是。一个女人嫁给了对的人,日子过得幸福美满,父母却百般挑剔阻挠,该伤的心早就伤透了。如今事关儿女终身大事,她绝不可能退让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点担心外公外婆会承受不住我们家和他们唱反调了。”
“承受不住就送他们回去。”
兄妹俩与外公家本就往来甚少,谈不上多深感情。在他们心里,只有父母和爱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萧京平想起什么,叮嘱丁夏:“如果他们来了为难你,不要忍着。”
这话萧家人已经说过不止一次。丁夏点点头,唇角轻扬:“我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。”
看着她嘴角的笑意,萧京平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,边走边说:“外公是个老学究,思想古板,但对有文化有本事的人格外欣赏;外婆观念传统,特别看重门当户对,不过不会明说,总会用别的方式让人领会。”
“不管他们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做了什么让你不痛快的事,你都不需要憋着。该回击就回击,我娶你回来,不是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丁夏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,含笑点头:“知道啦。我就是担心做得太过了,把二老得罪狠了,连累你们背上不孝的名声。”
说着想了一下,又说:“要不我到时候少说点话吧,只要他们不过分,我就不说话。”
“没事。你只管按自己的想法来,就算真背上不孝的罪名,也有我担着。”
“调查组的人还没走,你不怕再被调查?”
“不怕。这点名声对我来说不重要,我不可能让我和雅琴为了剧情当一辈子冤大头。”
丁夏偏头看他,眼里带着欣赏:“我觉得你是真的彻底跳出来了。”
萧京平也转过脸看着她,唇角轻扬:“都是媳妇的功劳。”
丁夏顿时笑弯了眼睛。
与丁夏的从容相比,从得知外公外婆要来,还是因为不想他和雅琴结婚的陆建平倒是有些惴惴不安。
中午丁夏他们回家做饭,陆建平也跟了过来。他一边帮忙一边问:“萧哥,嫂子,两位长辈来了,我该怎么在他们面前表现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