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妈忙应道:“妈,我在后院。”
本以为二老会直接过来,接着却听见大舅妈的声音:“爸妈,你们起来了。”随后是几人压低的交谈声。
丁夏和萧妈对视一眼,萧妈低声说:“你大舅妈肯定在和他们说京平的事。”
丁夏也这么觉得。
两人刷完牙,洗完脸,见他们还没进来,便一起走了出去。
三人果然都站在院里,脸色本就不太好,一见丁夏,神情更显复杂,同时还带着点意外。
昨晚他们没看清,此刻在晨光中乍见她的好样貌,以及那股出乎他们意料的气质,一时都有些愣怔,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好全都端起了架子。
“爸妈、大嫂。”
“外公外婆,大舅妈。”
两人都看得出他们有话要对萧妈说,丁夏便主动说:“妈,我去擦把脸,就出去扯点草喂兔子和鸡。”
之前他们家抓到一只怀崽的野兔,就养了下来,后来兔子生了八只小兔,婆媳俩便每天去外头扯些草回来喂。
“行,今早露气重,你走路当心点,别摔着。”
“好。”
丁夏转身朝东厢房走去。
萧妈这才对仍下意识望着丁夏背影的三人说:“爸妈、嫂子,我带你们去洗漱吧。”
他们还没动身,孔静兰和张韵如也起床了。院里传来两人与萧妈打招呼的声音。
萧妈便领着五人一同去了后院。
丁夏擦完脸出来时,刚好听见后院传来的对话。
是外婆的声音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和我们说?”
“每次通电话,你们光顾着说教我,我哪有机会说?”萧妈理直气壮,并适时地为儿子叫屈,“京平不止伤了根本,回来后相过两次亲,对方都出了意外,大家都传他克妻。他既克妻又不育,就算别的条件再好,你们觉得哪家姑娘敢嫁他?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随便娶个农家女啊。”
“农家女怎么了?夏夏的本事,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“小妹,”大舅妈的语调有些古怪,“就算你想让我们对她改观,也不必说这种违心话吧。”
外公也帮腔:“一个农村姑娘,能有多大本事?会干农活算本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