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只挣这一笔钱。”丁夏笑着答道:“后面分到的钱我也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这话把姜厂长和王同志都逗笑了,心里对她的好感又添了几分。
姜厂长还感慨了一句:“要是我家妹妹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。”
他没多说姜云萍的事,但等姜厂长和萧京平出去后,办公室里只剩丁夏、萧妈和王同志时,王同志却主动提了起来:
“那丫头太倔了。我们知道小陈不是自愿娶她之后,本来想让他们算了,可她不同意,还拿命来威胁我们。为了稳住她,我们也没别的办法。”
丁夏和萧妈听得面面相觑,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没想到王同志忽然对丁夏说:“小夏同志,我拜托你一件事——我感觉云萍那丫头挺想跟你交朋友的,要不你打个电话帮我们劝劝她?”
丁夏还没开口,萧妈就先替她婉拒了:“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。咱们都是过来人,人在气头上,谁劝都没用。再说夏夏和云萍同志也有些小摩擦,王同志就别让夏夏去劝了。”
萧妈这么说,王同志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三人没在办公室多待,说完便走了出去。
姜厂长和萧京平去了木工棚,丁夏她们就带着王同志在厂里参观。
这次萧雅琴他们打回来的猎物多,萧妈叫了十几个中年妇女一起收拾。王同志头一回见到这场面,很是惊讶:“你们这野味也太多了,我们那边办喜事,两家合起来才用一头猪。”
萧妈笑道:“他们特意进山打的,运气也好。这些也不是明天一顿吃完的,留在厂里给工人加餐,后面也省得再去供销社换肉了。”
王同志听了连连点头。
丁夏闻多了羊肉味儿有点不舒服,跟她们说了一声,就去找萧京平。
还没走到木工棚,就听见从外面进来的陆建平边走边喊:“嫂子!”
丁夏停下脚步,等他走近,问道: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
“我刚从镇上回来。”
陆建平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,“中午那会儿哥不是去镇上打电话吗?我跟他一块儿去的。秦文进果然一直在镇上守着,一看见我,脸色那叫一个精彩。他等哥打完电话,还装模作样地问我们是不是进山了,打了多少猎物,顺不顺利。”
丁夏来了兴趣:“京平怎么说的?”
“哥说特别顺利,打了不少野味,还让他明天早点过来。然后我们就走了。走到镇口的时候,哥让我找人盯着秦文进的动静——果然,我们没走多久,他就派人进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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