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进也在其中,只是他的目光总不时飘向萧雅琴那边。
等萧雅琴终于得空走开时,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跟了过去。
丁夏和萧京平一直留意着他。见他动了,丁夏与萧京平交换了个眼神,接着她也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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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雅琴在人堆里待了半日已是极限,正想找个清净地方透口气,刚走到大棚后头,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来。她眉头一皱,正要闪身避开,却听到了丁夏的声音:
“秦同志不是在那头说话吗?怎么转到这儿来了?”
秦文进还没开口,丁夏又恍然大悟般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秦同志该不会是觉着我们厂里藏了什么能让你举报的东西,特意溜过来找的吧?”
秦文进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嫂子这话什么意思?我只是过来透透气。”
“前头那么大的坝子不够你透气?非往没人的棚子后头钻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心里有鬼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看,你急了。让我说中了不是?”
秦文进紧盯着丁夏,眼底寒意骤起。要不是这个女人屡屡坏事,他和婉棠何至于处处受制于萧京平!他恨不得让她立刻消失。
“嫂子。”
萧雅琴的声音忽然从秦文进身后传来。他瞬间敛起眼中戾气,转身时已换上一副意外的表情:“萧同志,原来你也在这边,还没来得及当面说声恭喜。”
萧雅琴只瞥了他一眼,便径直绕过他,站到了丁夏身前,面色清冷地挡住了秦文进的视线。
丁夏偏头看了看萧雅琴挺直的背影,再看向秦文进——方才那股针对她的冷意已然消散无踪。她不由得嗤笑出声。
秦文进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又强迫自己松开。他心底发狠:等进了山,再让你知道厉害。
目光转向萧雅琴,他想起昨日跟着高文刚进山的人出来报信,说高文刚被打了,他们只能把人抬下山,所以这个时候还在山里出不来。
不用猜,肯定是萧京平下的手。他不认为萧雅琴知道这事,正好,可以借机让她知道,让她心疼,最好能让她丢下婚礼去找高文刚。
于是他开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凝重:“萧雅琴同志,你还不知道吧,文刚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