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雅琴都应下,背着陆建平就往新房去了。
萧爸背着外公,萧妈扶着大舅妈,又唤了两位未饮酒的婶子来帮忙搀着孔静兰和张韵如。
丁夏的酒意已散了大半,只是腿还发软,便由萧京平背着。
回到家,安顿好众人,萧妈让外婆也去歇下,堂屋里便只剩丁夏四人。
萧妈对萧京平道:“我跟你爸也去睡了。就算姜厂长找来,只说我们醉得厉害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萧京平点头。
等看着父母进屋,萧京平才将丁夏背回他们房中。
丁夏在床边坐下,他便蹲下身替她脱鞋,并温声道:“媳妇,你也睡会儿,晚饭时我叫你。”
丁夏等他帮她脱了鞋,她坐在床上后,拉住他问:“你不歇会儿?”
“我得守着,总得有人打发来找我们的人。”
丁夏没松手,拉他在床边坐下,顺势靠在他肩上。萧京平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腿,两人低声商量起后续。
即便不想管,面子上也不能太让姜厂长难堪。
丁夏轻声道:“不如就告诉姜厂长秦文进的背景,让他明白不是你不愿帮,而是秦老爷子那边,谁也开罪不起。”
“嗯。”萧京平也正有此意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院外便传来姜厂长的喊声。
萧京平走了出去。
院门开合,对话声响起。
姜厂长语气焦灼,近乎哀求:“萧同志,能否请你和萧叔再去镇上一趟?”
“抱歉,我爸醉得厉害,眼下谁也唤不醒。”
“那……你能否再随我去一趟?”
萧京平沉默片刻,才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片刻后,两人走入院子。
到了院子中间停下来后,姜厂长无力的抹了把脸,声音里透着绝望:“萧同志,我真是没法子了……电话打了一圈,没一个人敢出面保云萍。你……”
“姜同志。”萧京平打断他,严肃道:“你找的应该全是军部的人?他们都奈何不了秦文进,我一个停职的人,就更加奈何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