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得极近,她清楚看见他眼底汹涌的波澜。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近,让两人身体相贴,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京平,你先别激动。”
过了好几秒,萧京平才哑声道:“我不激动……就是紧张。不敢盼,又忍不住盼,更怕到头一场空。”
“你喜欢孩子吗?”
“只要是你生的,我都喜欢。”
丁夏忍不住笑了。
这话若放在几十年后,或许会有人嘲讽:“要是你真的不孕不育,你媳妇去和别人生个孩子,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句。”可现在是七十年代,而他是她正直又赤诚的丈夫。
她懂他的心意。
她的手滑到他后颈,轻轻抚着:“那我们就再等等。十天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对丁夏而言,十天的确过得飞快。
之后,她被带进了山腹中的研究室。这里聚集着一批国内顶尖的武器研究员,他们眼中没有年龄性别之分,只认本事。当得知那两张令他们狂热钻研的武器图纸竟出自丁夏之手,她立刻被“扣”下了。
除了晚上休息,萧京平几乎没机会和媳妇说上话。
这十天,于他成了漫长的煎熬。
内心焦灼,白天尚能用繁多的事务填满,可一到夜晚,只要搂住她,他的手便不由自主地轻覆在她小腹上。
丁夏如今是真的吃得多、睡得沉,几乎沾枕即眠,连和他说几句体己话的精力都没有。
十日后,清晨。
丁夏还没醒,萧京平就已经请来了许医生。
她起床时,他已将焐暖的衣服备好在旁。
丁夏见他仍绷着脸,故意笑着逗他:“京平,放轻松些。”
萧京平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坦然承认:“是有些紧张。”
她穿好衣服,出去简单洗漱后,便坐到许医生面前。
屋里仍是四人人:丁夏、萧京平、许医生,以及安静陪在一旁的萧雅琴。
丁夏抬头看了眼身侧的丈夫,萧京平的大掌轻轻按在她肩上,目光却紧锁着许医生搭脉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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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医生被盯得无奈,笑了笑:“萧同志,你再这么瞧着我,我这脉可要把不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