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丁夏他们昨天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,至于两人之间到底怎么回事,根本没人在意,就算今早苏婉棠还特意出来澄清是她不小心碰着了肚子,跟秦文进没关系,谁关心呢?
反正大家就认定了是秦文进打的她,尤其她一个未婚先孕的,一出来,大家又对她指指点点,所以后面又是哭着回去的。
“现在知道哭了?当初和男人爽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会被大伙指指点点。”
……
现在的人在这方面总是要求严格,尤其这两人还一直那么高调,如果他们藏着掖着,没人知道还没什么。
“他们这么迫不及待让大伙知道,不就是让大伙骂的吗?”
“受不了?受不了就让那个男的娶她呀?”
这个话题丁夏和萧妈没有加入,她们听听大家对两人的评价就行。
说完这两人,大家又说到了王寡妇身上去,倒是全部都站在王寡妇这边。
“还是得有个男人靠才行啊,要是她男人在,当时也不至于被欺负了。”
“也是个可怜的,希望她能想开,最好还是改嫁吧。”
“一个女人,没婆家撑腰,也没娘家撑腰,怎么能过下去哟。”
“也幸好我们大队有萧家人帮着,不然她在其他大队,还不被欺负死。”
众人说着说着,就拍起了丁夏和萧妈的马屁,说梨树湾大队有他们萧家在,简直是全大队的福气。
丁夏和萧妈听得耳根发热,实在不好意思,便先告辞离开。
她们一走,话题却悄然转了向。
“萧家这么好的人家,怎么就不能有个后呢?真盼着丁夏的肚子能争气些。”
“我昨儿拜菩萨时,也求他们保佑萧家留后。这样的人家没个后代,我们心里都难受。”
“可不,要不是他们回来领着大伙干,过年能吃上这么多肉的日子,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
丁夏和萧妈缓步走在乡间小路上。
久违的太阳露了脸,暖洋洋地照在身上。
萧妈回忆起了当年:“我们刚回来那年,这儿是真穷。大伙只能靠在地里刨食讨生活,可这土质差,收成总不好,常听说谁家又揭不开锅了。你爸和我总想着帮萧家寨出来的人一把,但这里太落后,路也不通,不知从何帮起。”
“还是京平脑子活。他让我们先垫钱,组织大伙做编织品,再和知青办合作。这儿竹子、树木多,很多人手巧,做了编织品后,日子总算松快些。京平回来前半年就和我们提过,说他将来要在这儿开厂,让我们问问谁愿意进山当猎户、谁愿意砍树——不过进了山,可能好几年都出不来。”
“萧家寨的人信你爸,一听这话,不少人都愿意。我们就选了一批进去,答应保证他们的吃穿,再每个月额外给八块钱。”
丁夏问:“这钱从哪儿来?”
“我和你爸这些年攒的工资,还有京平寄回来的。”萧妈笑道,“当时他说这钱算他借的,以后还。我们哪真要他还?再说我们也撑得住,就没动他的钱。没想到他一回来,真把木材厂办起来了,还越办越红火。”
丁夏抿嘴笑:“他本来就有经商的天分,不然后来也不会成亿万富翁。”
萧妈也笑:“是啊,何况他还带着任务,上头也行了方便,不然哪能那么顺利跟市家具厂合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