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衣服少得可怜,统共没几件。
她捡出内裤和秋衣秋裤放在床上,对他说:“换吧。”说完转身要走。
刚迈步,他却跟着挪动。
萧雅琴沉下脸,声音又硬了几分:“换衣服。”
陆建平站定,眨巴着眼睛望她,那模样傻气里透出点可怜。
接着又是两个喷嚏。
萧雅琴忍住扶额的冲动,也不走了,就盯着他重复:“换衣服。”
他还是不动。
萧雅琴走到床边,指着那叠衣服:“换。”
陆建平这才慢吞吞挪过来,手上动着,眼睛却仍黏在她身上,像是怕她消失似的。
萧雅琴只好看着他脱下湿衣服,换上秋衣,又去解裤腰上的绳子。
当他开始脱裤子时,萧雅琴快速偏开了头。
可即使不看,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牢牢跟着自己。
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她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。
尤其当他的手突然握住她时,她浑身一颤。
“媳妇儿,”他声音里醉意朦胧,“还没洗脚。”
萧雅琴太阳穴又是一跳。
转头见他只穿着单薄秋衣,赶忙从衣柜里拿出棉袄给他披上:“坐着别动,我去端水。”
她转身时,醉鬼下意识又要跟着。
萧雅琴手一伸,将他推倒在床上,扯过被子裹紧,一只手压住他,沉声威胁:“再跟着,就马上跟我去训练,先做五百个俯卧撑。”
“训练”和“俯卧撑”这几个字明显触动了他脑子里面的某根弦,他终于老实裹着被子不动了。
萧雅琴松口气,出去端了热水回来。
他还保持着裹成茧的姿势。
她把他剥出来,给他披上外套让他坐在床沿洗脚。
陆建平却不安分,非要先给她洗。
萧雅琴懒得纠缠,直接将他上半身按倒在床,顺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记。
这一下让他躺着起不来了,她顺势蹲下,三两下替他洗好脚。
等她挪开盆站起身,就见床上的男人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,眼里泛着水光,拽着被子瞅她。
萧雅琴忽然心软了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“脚洗好了,睡吧。”
他却还是那副表情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萧雅琴有些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