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妈语带轻蔑:“他怕是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。事情办成一团糟,还有脸再回来?”
萧京平则直接打电话向上头反映了秦文进带仪器进山全部损毁、且未派人寻回一事,自然又“如实”补充了当初秦文进如何不听劝阻翻越险峻雪山、执意带女人上山的细节。
至于秦文进回去后会面临什么,就不是他关心的了。
几日后,萧京平接到秦文进打来的电话。
对方在电话里咬牙切齿:“是不是你举报的我?”
相较于他的气急败坏,萧京平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:“是。”
随即反问:“难道秦同志认为,工作严重失职不该受处分?”
说完,不等对方回应,便挂了电话。
他告诉丁夏:“上头不仅让他赔偿,还记了一次大过。”
丁夏问:“记大过有什么影响?”
“档案留痕,影响晋升和评优。”
丁夏眉眼弯弯:“真痛快。”
虽然知道秦文进日后多抓几个敌特便能将功补过,但至少这几个月,他是难有作为了。
“等那时,咱们的新武器也该送到边疆了吧?”
“嗯。到时他立再大的功,也碍不着我们了。”
秦文进一走,萧爸觉得值得庆贺,下午便对家人说:“晚上都回家吃饭,我弄几个好菜。建平早点来,给我打下手。”
陆建平乐呵呵应下。
四点多,翁婿俩先回家张罗。
等丁夏他们回来时,饭菜刚好上桌。
萧爸还抱出了过年都没舍得拿出来喝的药酒:“今晚都喝点,这酒里泡了不少好东西,养身!”
陆建平麻利摆好几个酒碗。
萧妈笑着劝:“这酒喝多了晚上睡不着,我可不喝,你们也少倒点。”
萧雅琴也说不喝。
萧京平道:“我稍微喝一点就行。”
见大家都不太捧场,萧爸只把他和陆建平的碗斟满,对女婿说:“咱爷儿喝,就一碗,哪能睡不着。”
陆建平立即接话:“一碗没问题,我平时都得喝两三碗。”
萧雅琴看了他一眼,却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