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给丁夏和陆建平各夹了块肉。
两人齐声道:“谢谢妈。”
饭桌上说笑声不断,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。
吃完饭,一碗酒下肚的陆建平见萧京平起身收拾碗筷,也赶忙站起来,身子却晃了一下。
站在旁边的萧雅琴连忙扶住他。
陆建平摆手:“没事,我来洗碗。”
萧妈拦住:“让京平他们洗吧,你坐着歇歇。”
“那不行,哪能让哥他们洗,我得去。”他边说边挣开萧雅琴的手,跟着拿了些碗筷去了后院。
堂屋里剩下二老和几个女人。
丁夏笑着问:“你们说建平到底醉没醉?”
萧妈也笑:“估摸是有点飘了。你们爸泡这酒的后劲主要在药效上。有一回他喝多了,整宿睡不着,把屋里的柴全劈了,水缸也挑满了,说浑身燥热,力气没处使。”
丁夏忍俊不禁:“这么看来,这药酒还真管用。”
“可不,都是他那些住在长白山那边的老兄弟寄来的好料,野山参都有上百年呢。”
“那可是大补。”丁夏庆幸道,“还好京平只喝了半碗,他没说热,今晚应该能睡安稳。”
萧妈接话:“你爸喝一碗也还扛得住。”
说完,两人同时看向萧雅琴。
萧雅琴想着今晚陆建平要是把家务全包了,说不定还得出门捡柴,就琢磨着得想个法子让他别折腾,好好睡觉。
只是她还没理出头绪,爷仨已收拾完厨房回来了。
大伙又在堂屋聊了会儿,外公外婆熬不住,洗漱完先歇了。
萧爸和陆建平却越来越热,萧爸索性起身:“我去劈会儿柴,把这股热气散散。”说罢就朝外走。
陆建平也热得难受,忙说:“我帮爸劈柴。”
萧妈制止:“建平,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