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夏不知道公公什么时候回来的,睡着后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天大亮。
外面还在下雨,丁夏出去的时候,父子俩正站在堂屋外面的屋檐下说话。
萧京平一见丁夏出来,就大步从屋檐下转过来。
丁夏撑着肚子站在那里等萧京平过来,同时问萧爸:“爸,昨晚田坎垮没垮?”
“没有,我们昨晚把薄的地方都加固了,还挖了几个缺口放水,都没垮。”
丁夏放心了,就在萧京平的搀扶下朝后院走。
走到通往后院的走廊,萧京平顺手从墙上的木钉上取下斗笠,到了屋檐边便给她戴上。
丁夏偏头看他:“你怎么不戴?等下衣服该湿了。”
“没事,我一会儿冲个澡。”
“早上你也出门了?”
“嗯,去厂里看了看。”
“厂子没进水吧?”
“没有,水全从沟渠流走了。”
厂房四周都修了排水渠,几个重要棚子旁更是挖了深沟,专为防着大雨淋湿木材和家具。
“昨晚那么大的雷,没劈着什么吧?”
“村东头一棵树给劈了。”
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后院屋檐下,萧妈正在厨房煮粥。
吃过早饭,雨势总算渐小。
丁夏和萧妈留在家中,父子俩去了厂里。
这场雨淅淅沥沥,一直下到午后才停。
下午丁夏也去了厂里,指导他们继续组装切割机。
转眼进了七月,正是一年最闷热的时候。
丁夏本就因怀孕怕热,如今更是燥得连萧京平靠近些都觉得难受。
加上身子渐沉,夜里翻身不便,天热胃口也差,她整个人都蔫蔫的。
萧爸萧妈换着花样给她做开胃的菜和零嘴。
萧京平也是变着法子想让她好过些。
见她实在热得受不了,便制了些冰摆在卧房里,又担心寒气太重,劝她穿上长袖长裤。
丁夏不肯:“穿着就不凉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