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丁夏停下脚步,转身望向他。
萧京平也跟着站定。
丁夏抬手抚了抚他紧绷的脸颊,语气轻松:“我的本事李同志清楚,他也不会让我出事。所以你只管安心做你的事,我只求你一样——别受伤。”
萧京平凝视着她的眼睛,只道:“我尽量。”
和秦文进较量,他没法保证全身而退。
丁夏有点恼,另一只手在他腰间轻拧一下:“要说‘保证’。”
萧京平索性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轻抵着她发顶:“秦文进毕竟有主角光环,我不能保证毫发无伤。但我会尽全力护好自己。你也要护好自己和孩子们,只要你们平安,我就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丁夏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,才折返回家。
上午十点多,山里来了十几个弟兄。
萧爸萧妈和丁夏带着宝宝们去了厂里,萧家兄妹留在家里和他们议事。
中午是萧爸和陆建平从厂里送饭过去。
这一谈,便谈到了下午四点多。
等丁夏他们带着宝宝们回来时,人已回山里了。
陆建平问了句:“哥,那些兄弟不留下来吃晚饭?”
“他们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晚饭后,萧京平让萧雅琴和陆建平早点回去休息。
两口子牵着手往家走,萧雅琴说:“接下来到腊月中旬,我大概都不回来了。”
陆建平知道她有要事在身,心里虽有些不舍,还是应了声:“嗯。”
萧雅琴看了他一眼,又道:“今年家里多备些腊味吧,我想吃。”
陆建平顿时觉出自己被需要的欢喜,立刻笑着点头:“行!这两天我问问爸要不要进山打猎,打了野味我就腌上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秦文进即便要来,也必定要做足万全准备,年前是赶不及了。
市里的消息不断传到萧家。
不出半月,便有一批人到市郊建厂房,建筑工人全是从外地调来的。
丁夏他们明白:秦家开始往市里安插人手了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萧家这边的人也已分批潜入。
尤其是李同志派来的精锐,早已就位。
这些人只与萧家兄妹单线联系,无人知晓他们究竟藏身何处,又究竟有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