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.......”通往前院的门一开,一个人跑了出来。
这人一身青色袍子,头上戴着一块绿色头巾,腰间系着红色腰带(注1),迈着小碎步跑过来,离得远远就打个拱。
“妈妈,方师老爷来了....”
王妈妈一愣,放下叉在腰间的手,追问道:“县尊老爷有没有稍信来”
那龟奴想了想,摇着头说:“不曾”
“你去吧”王妈妈挥了挥手帕,龟奴行了个礼,转身去了。
刘牵头唾着脸凑过来:“妈妈可有难处?小人愿为妈妈分忧”
王妈妈瞥了他一眼,吐出一口气,震声道:“今日其实我应该谢你才对”
刘牵头急忙施礼:“妈妈言重,小人不敢.......”
“哼”王妈妈把手帕掖在胸前,凑近了他轻声说:“告诉你也无妨,知府老爷过几日要来,这知府不好女色,只喜男风,县尊老爷千叮万嘱,要我寻一个俊俏的清倌人”
她瞟了一眼站都快站不稳的杨知恒,嘴角勾了起来:“可巧呢,那就把他送来了”
刘牵头顿时眉开眼笑,连连拱手:“小人这身富贵,就着落在妈妈身上了,还请在县尊面前美言”
她俩的声音虽低,却也没想着瞒人,杨知恒听得清清楚楚,一股愤怒直冲进脑子,耳朵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瘫下,下一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失去知觉前,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,“是要死了吧,真好.........”
杨知恒做了个梦,梦里又回到了现代,那里有疼爱他的父母、有自幼玩到大的朋友、有香喷喷的食物、有软软的被褥。
就连平日讨厌的楼下喧闹的噪声,和冲天的烧烤烟,都让他怀念无比。
他慢慢睁开了眼睛,迎面就是一张大脸,和那抹绿色的头巾,正是刚才传信那个龟奴。
“姑娘醒了..........”龟奴见他睁开眼睛,便站直了身体。
杨知恒反应了一会,才明白“姑娘”应该是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