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知恒和孙正跟着武延璟,从县衙西南的一个角门进去,走过一条狭窄通道,眼前出现一道高墙,这道墙怕不有两丈多高,墙上还有斑斑点点的孔洞,料想是观察了望孔。
墙上开着大门,门成黑色,上面悬着一块匾,上书两个大字“南监”。
武延璟走过去“啪啪”的拍门。
“来个人,开门嘞”他大声喊着。
好半天后,门上一个小木板被移开,一双眼睛露了出来。
“谁呀......呦,武头,您老人家怎么来了?”里面的人语气谄媚。
“少废话,开门”武延璟高声叫道,还不忘回头偷眼看看杨知恒。
“好嘞,武头稍等”
门上的小木板合上,片刻之后,大门上开着的小门一响,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这人黑衣黑裤,头上戴了顶黑色小帽,冻得满脸通红,哆哆嗦嗦,走出小门,弯腰施礼,陪着笑道:“武头今日得闲?”
“你们阎头呢?”武延璟不与他寒暄,劈头就问。
“在后面”那人缩了缩脖子,探头看了看杨知恒和孙正,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问着二位是谁,却终究没说出口。
“好,我自去寻他”武延璟不再理他,正想当先进门,腿都抬起来了,忽觉不对,急忙收回大腿站在门边,垂手而立,等杨知恒先走。
杨知恒也不推脱,抬腿就走了进去,孙正跟在后面,做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武延璟先走,两人你推我让,最后还是孙正走在了前面。
三个人鱼贯而入,进了大门,迎面便是一道巨大的照壁,壁上刻着一只龇牙咧嘴的狴犴。
杨知恒停于原地,故意嬉笑道:“这个倒是和诏狱相差仿佛”
反正这里的人谁也没进过锦衣卫诏狱,更不可能去亲眼看看,还不是凭他一张嘴顺口胡说。
武延璟一听此语,本来还有些狐疑的心思,更加多信了几分。
“老爷请随小人来”他低眉顺目的说着,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张“堂贴”,那堂贴盖着一锭银元宝,元宝渐渐变大,最后居然形成了一座银山...........
“喂喂喂.........”杨知恒的喊声,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。
武延璟抬起袖子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先道了罪,这才在前面引着路,向里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