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知恒手上的绳索已被割开,可是脚还是被绑着,想跑都跑不了,现在若是有人进来,见他坐在炕上,定会看出问题。
还没等他摆好姿势,“哐”的一声,房门被推开了,一人走了进来。
杨知恒躲避不及,视线和这人直直的撞上,万幸的是手还背在后面。
他吓得魂飞天外,赤裸的身体上亮晶晶的,全是冷汗。
进来之人杨知恒认得,居然就是鲁大,只见他目无焦距,面无表情,便如同一只木偶一般,拖着步子进来,对炕上的杨知恒看也不看,只是满地的找鞋。
杨知恒咬紧牙关,连呼吸都忘记了,眼睁睁看着鲁大弯下腰去,拎起一男一女两双鞋,走了出去...........
“那是我的鞋..........”惊诧之下,杨知恒差点喊出来。
亏了转念得快,硬生生收住了口。
鲁大拎着鞋转过身去,又一次拖着步子走了出去,连房门都没关。
一阵风吹过,房门轻轻摇曳,“吱嘎吱嘎”的乱响,尘土味、人身上的汗味,还有丝丝缕缕的花香味,争先恐后的一齐涌进来,让杨知恒喉头发紧,心脏骤停。
“哈,这是他的鞋,险些忘了,屋子里还有一人呢,待我去把他也变为傀儡,嘻嘻,你们这么多人加起来,也没有他一人有趣”红衣少女的笑声响起。
杨知恒悚然而惊,冷汗大作,再也顾不得隐匿,双手握住小刀,用力去割脚上的绳子。
手腕已经被绳子磨破,手指也被刀子划破,汗液浸在上面,火辣辣的疼,那也顾不得了,耳听得外面少女一叠声叫人去拿擦脚布,怕是没有几息,这女人就会进来。
杨知恒头上冷汗越流越多,心里已经拜遍了满天神佛,脚面脚腕上被锋利的小刀,划得伤痕累累,鲜血淋漓。
终于,脚上一松,绳子被割开了,长期缺血的双腿骤然解放,一股酸麻剧痛如海啸般从脚底直冲头顶,让他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他咬紧牙关,拼命保持着清醒,看看手上的小刀,拿这个和那少女拼命?看那女人的气势,和撕扯自己衣服的力道,估计武功不弱,就凭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,拿着这把可笑的小刀,还是算了吧。
外面脚步声响,轻盈的一跳一跳,看来是那少女要进来了。
匆忙中,杨知恒瞥见炕上丢着的五六个纸包,顿时眼前一亮,有了主意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