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庆再不敢怀疑,慌得滚下马来,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,恭恭敬敬道:“小人南阳卫右千户十八百户所总旗赵庆,见过郡马”
杨知恒正要说话,只觉身后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回头一看,却是徐嫣满脸不忿的盯着他,显然对“郡马”这个称呼很是不满。
“赵将军请起吧,这两位..........”他用扇子指了指不远的鲁大和陈义之。
“都是我的朋友,倘若得罪了将军,我替他们赔个不是,请将军莫怪........这架就不必打了吧”说着,弯腰一礼。
“既是郡马有命,自然..............”赵庆忙道。
“为何不打...............”忽然有人低声喝道。
那声音不大不小,却能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众人都吓了一跳,抬头逡巡,却见十几步外一棵大树,一人踏在树枝之上,风吹树摇,那人就像沾在树枝之上一般,随着树枝摆动,上下起伏。
这人面色严整,毫无表情,远远看去,便如同僵尸一般,头上盘着发髻,用一根玉簪子簪着,长髯飘于胸口,也不知道在那树上待了多久,一身绿色袍子,几乎和树叶混为一体,难怪众人毫无察觉。
见众人张口结舌,那人哼了一声,脚下微一用力,树枝向下猛地一沉,又弹了起来。
那人借势一纵,轻飘飘的落在地上,接着几个大步,十几步的距离转瞬即逝,眨眼的功夫,已经来到了院子里。
“我问你们为何不打?”他面无表情的说着。
赵庆刚才本想对未来的郡马拍拍马屁,王府贵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军官平日里能见到的,如今终于有了机会,那还不大拍特拍。
没想到还没开始,就被这人打断,不由大怒,站起来喝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敢来冲撞贵人,来人,拿下..........”
官兵们齐声答应,各举兵器围了上去。
这些官兵皆是军户出身,一个个破衣烂衫,面带菜色,平日里连饭都吃不饱,更别说严格训练了,就连手中兵器,还是为了壮声势,临时发给的。
这时见敌人只有一人,顿时人人气势大震,仗着人多势众,乱哄哄的四面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