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提到麻袋,再一看柳掌柜,手上也没有麻袋啊?
这位宋掌柜的架势看起来很足,原本大家都打算看他们如何吵起来,没想到就等出来个这样没头没脑的话来!
周围的人纷纷不解,直到他们看到宋知有红唇微微一动。
她鄙夷的出声,“这么能装?”
随着她的话音刚落,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噗呲一笑,有的人还捂着嘴。
柳掌柜脸色变得铁青。
宋知有要的就是这个目的,见目的达到,她才继续说:
“你这捡漏的本事,倒是练得炉火纯青。我知行书肆不过是暂歇整顿,你倒好,趁虚而入抢了些没得选的客官,就真当自己是文墨街的龙头了?”
她往前半步,目光如刀,直直戳向柳掌柜的痛处,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让铺子里的客官都听得一清二楚:
“人呢,最难的就是认识自己,你能认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就是好样的,你以为这些人来你这儿,是瞧得上你这满铺子抄得错漏百出的话本?我告诉你,他们是没得选,不是瞎了眼!”
不等柳掌柜脸色涨红发作,宋知有又冷笑一声,指尖隔空轻轻点了点他手里的折扇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还有,别拿‘女人家不成体统’当说辞,你这靠捡漏发家的窝囊样,连我书肆里打杂的小丫头都比不上!等我知行书肆重开,带着新印的话本,柳掌柜不妨睁大狗眼看看,你这偷来的热闹,能撑到几时!”
最后她又不咸不淡的补了句,“柳掌柜还是少吃点盐,闲的!”
她话音刚落,便猛地抬步,根本不打算听柳掌柜接下来的回怼,她还抬手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了。
杜绝听到任何柳掌柜的话。
然后宋知有连眼角都没斜一下,背脊挺得笔直,提着食盒径直往知行书肆内走。
柳掌柜僵在原地,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,又青又红,攥着拳头想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