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小赵,排查完了吗?这条线路到底出啥问题了?”漆黑如墨的郊区中,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,仿佛要撕裂这片无尽的黑暗。原来是工程师老赵正裹着厚厚的棉衣,手持手电筒,满脸狐疑地向蹲在铁轨旁边检查数据的年轻工程师小张发问。
此刻虽是寒冬腊月,天空中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,但严寒的天气似乎并未让他们退缩半步。尽管头上戴着帽子,脖子围着围巾,嘴巴还捂着口罩,几乎将整个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,但那凛冽刺骨的狂风却如同无数把锋利无比的小刀一般,无情地切割着他们暴露在外的脸颊,带来阵阵刺痛感。
“不……不行啊!这也没查出来有啥问题呀?就是一点信号都没有!”小张哆哆嗦嗦地回答道,身体因为寒冷而不停地颤抖着,手中电脑上闪烁的微弱光泽在他那满薄雾的眼睛上映照着。
他一边说着话,一边摘下已经戴在脸上的眼镜,并使劲儿在自己的衣服上来回擦拭。然而没过多久,刚刚擦干净的镜片又一次被呼出的热气所笼罩,变得模糊不清起来。
“哟呵?这他妈可真是见了鬼了!”老赵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,同时伸手抹去口罩上凝结成冰块的水珠。他心中暗自嘀咕:老子干这行这么多年来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碰到过?可偏偏今天遇到这样诡异的状况——明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,可就是一点儿信号都接收不到!这不是耽误事儿嘛!
就在老赵正满心烦躁时,一道刺眼的手电筒突然从不远处射了过来,刺目的灯光如利剑般穿透黑暗,直直地照射到老赵身上,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双眼,并伴随着一句不太好听的咒骂声响起:“操!妈的!老刘!你个王八犊子!你们那边检查完了没有啊?”
“嘿嘿,老赵,咋跟你爹说话的?”这时,一个被包裹得如同大熊一般臃肿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,尽管裹得像熊一般厚重,但刺骨的寒风还是无情的钻进厚重的棉服内,男人一边打着寒颤,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前方道路,嘴里还发出一阵嬉笑声,同时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。
然而,当他走近时,可以听到他那看似轻松的语调下隐藏着一种无法忽视的严肃态度,老刘一边朝这边走着,一边严肃的回答道:“唉,别提拉,我们已经查看了将近四公里长的铁轨,发现其中有好几个弯道处的轨道出现了偏差,而且这种偏移似乎并非由于恶劣天气导致的变形所致,咱们前两天可才刚刚完成过一次全面的保养工作呀!” 说着,老刘停下脚步,将肩上扛着的那把沉重的铁锹放在地上,从口袋中掏出烟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。
与此同时,狂风呼啸而过,卷起漫天飞雪,形成无数细小而尖锐的冰针,无情地抽打在每一名参与抢修任务的工人脸颊之上。这些人仿佛变成了一个个移动的白色雪人,身上的衣物、帽子以及手套都被一层厚厚的积雪所覆盖。只有透过口罩与防护眼镜之间的狭窄缝隙,才能看到他们眼中流露出的那种凝重且充满疑虑的目光。
“哎呀操他妈的!这帮龟孙子到底在弄啥嘞啊?” 老赵气得双脚直跺,像只愤怒的公牛一样,手忙脚乱地抹去糊在脸上的雪花。与此同时,他手中紧握的手电筒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起来,仿佛随时都会掉落到地上。
“前两天刚做完保养,咋这么快又出毛病了呢?而且连个信号影儿都看不到,难道真他妈见鬼了不成?”老赵一边愤愤不平地咒骂着,一边将心中的不满和担忧尽情释放出来。
然而,一旁的老刘却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,只见他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烟灰,然后慢悠悠地说道:“嘿哟,老赵啊,你可别瞎嚷嚷哦。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魂妖怪的,都是些无稽之谈罢了。不过嘛,我倒是听前面那个车站的老张说,好像前面好几个站点都已经停运咯。”
“唉……真是倒霉催的!” 老赵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,顺手便从老刘的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,百无聊赖地点燃后开始吞云吐雾。就在这时,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身后的那群同事们,突然间心生疑虑,开口问道:“咦?小陈那家伙跑哪儿去了?咋不见他人影呢?”
话音未落,一个略显稚嫩的嗓音传来,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,笑嘻嘻的回答道:“哈哈,陈哥啊,他跑去旁边那片小树林拉粑粑啦!”
“哼!懒驴上磨屎尿多,这都多久了,还没回来?”老赵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嘴里喷出一团烟雾,同时有些不耐烦地抱怨起来: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还不回来?这小子不会出啥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