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盘一热,肉片一下,那风卷残云的架势,只能说不愧是P社的艺人,就是能吃。金珉奎的一如既往的靠谱,左右开弓,两个烤盘伺候得明明白白,自己还能抽空塞几口。夫胜宽一边喊着“哥给我留点那个雪花肉!”,一边嘴巴也没停过。就连看起来最清瘦的尹净汉,慢条斯理夹肉的速度也一点不慢。
权幼蓝坐在主位,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生菜、苏子叶和各种小菜。她成年是成年了,口味却还是小孩那挂,对酒兴致缺缺,面前摆着一大瓶冒着气泡的橘子汽水,喝得眉眼弯弯。
她是老板,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劝酒,气氛反而更放松。
几盘肉下肚,话匣子就彻底关不上了。孩子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高,说着打歌期间的趣事,吐槽彼此的糗态,笑闹声几乎要把烤肉店的房顶掀开。权幼蓝感觉自己耳膜都在嗡嗡作响,感觉自己可能不到60岁听力就得退化了。
她也不是光坐着看热闹的人,最近扛着公司压力,好久没这么彻底放松了,骨子里那点玩心被这热闹气氛勾了起来。等大家吃得差不多,她筷子一放:“光吃有什么意思,来,玩游戏!”
酒桌游戏玩了一遍,从“当然啦”到现场改编版的“寂静中的呐喊”,从“红参游戏”到“动物园里有什么”权幼蓝玩得不亦乐乎,胜负欲一点不比孩子们弱。赢了就得意地晃脑袋,输了就愿赌服输喝掉大半杯汽水,然后嚷嚷着再来一轮。金明元在一边看着,嘴角含笑,没去管。确实,好久没见这丫头这么撒欢了。
一顿饭吃了快四个小时,结账的时候,权幼蓝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、长度堪比她身高的详细账单,以及老板那美滋滋、仿佛瞻仰财神爷的笑容,嘴角抽了抽。她扫了一眼账单末尾那个令人瞠目的数字,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揉肚子、商量着要不要再去吃个炒年糕的十几个大小伙子,无奈地摇摇头,认命地掏出卡。
“行吧,大小伙子,正是能吃的时候。”她一边签名一边小声嘀咕,养家糊口,任重道远啊。
饭是吃完了,但年轻人的精力显然还没耗尽。不知谁提议了一句“去踢球消化一下吧”,立刻得到了全员响应。于是,一行人又浩浩荡荡杀向了附近一个晚间开放的露天小球场。
权幼蓝太久没这么活动筋骨了,上次踢球还是受伤前,她兴致勃勃地加入了7v7的网式足球。场上顿时一片鸡飞狗跳。权幼蓝运动神经本来就不错,虽然腿伤初愈不敢太拼,但技巧和意识还在,穿插跑动、传球配合,玩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汗水顺着额角流下,晚风吹过湿透的T恤,带来久违的、纯粹的畅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