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练了三天的时间,刘果宁的背越式跳高进步幅度肉眼可见。
当然身下宽厚的床垫也被他这几天砸的不像样子,看那样子甭管是里面的海绵还是弹簧都叫这小子撞了个稀巴烂。
不过刘向上和戴静两口子对于儿子的爱好还真是支持,竟然专门准备了一块双人床垫供这小子祸害。
“今天差不多到这儿得啦师傅,我和白晓天还有家庭作业没写完,拜拜嘞明个回见。”
跳的正兴奋的刘果宁瞥见他老妈的坐骑,近几天老妈忙着公司加班、老爸忙着剧本研读压根没时间管他们兄妹俩,所以他才敢大着胆子偷搬主卧的床垫。
今天母后大人回来的比预想中早了些许,赶忙指挥着白晓天陪自己一起先戴静一步吧床垫放回去,顺便整理好案发现场别被老妈看出什么破绽。
“回吧回吧作业好好写千万别糊弄,不然当心你妈回头收拾你小子!”
“放心吧雨浓哥不会的,这几天不光是我妈、还有我爸他们俩自己工作上的事都忙不过来,哪有多余的时间管我和果宝。”
殊不知乔雨浓这张嘴向来是好的不灵坏的灵,即将露馅儿的刘果宁马上就会迎来核善的父亲和发狂的母亲。
“呦嚯什么玩意儿扎我肉了,静儿你是不是在床上做针线活把针落在了外面。不行不行赶紧开灯,刚才那一下准是扎出了血。”
躺在刘向上身旁的戴静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不知怎的她总觉着身下大床的舒适感一天不如一天。
今天躺在上面总感觉床垫里面的海绵断成了碎块,如果说是老化也未免太快了点。
“做什么针线活咱家的那点针线自打你妈回老家后就没人动过,我看准是被你自己裤裆里那根针不小心扎了一下,一天天的没事少在这儿贼喊捉贼。”
夫妻俩关起门来后戴静也不似人前那般理智优雅,当着刘向上的面儿荤话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。
“好你个戴静居然敢埋汰你老公,我看你真是在公司学坏了你。赶紧先把灯打开看看这么一回事,这笔账等下咱们俩慢慢算。”
开灯后果不其然刘向上的肋骨附近被扎了道不深不浅的小口子,现在正在那里一点点的往外冒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