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醒来时,只觉得全身如同被万蚁噬咬般疼痛,经脉中仿佛有无数道剑气在乱窜,肆意地冲击着她的身体,让她几乎无法忍受。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眼前一片模糊,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,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小璃,你醒了?”百春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惊喜和关切,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。
白璃微微点头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百春姐姐?我……这是在哪里?”
“这里是宗门的疗伤室。”百春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,“你昏迷了许久,幸亏有圣源液稳固伤势,才勉强撑了过来。”
白璃微微皱眉,她知道自己这次受的伤极重,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。她自损根基后,又强行激发了剑体血脉,按理说,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。然而,她却隐隐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慢慢恢复。
“不过让我好奇的是,你自损根基后,还使用了剑体血脉,应该是九死一生,不光保住了最后一口气,而且体内的根基居然悄然恢复!”百春眼中带着一丝好奇,语气中也透着一丝不可思议,“圣源液的作用没那么强,也只能帮你醒过来,保住性命,而且所需时间还很长。但是看现在的你,除了小脸没有血色,生命体征几乎和正常一样,而且根基什么的都在慢慢恢复。这是圣源液做不到的。”
白璃眨了眨眼睛,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软软地说:“唔,可能……我天赋异禀吧?”
百春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,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忍不住揉了揉白璃的小脑袋,宠溺地说:“你这丫头,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“百春姐姐,我家徒弟呢?”白璃仰着小脑袋,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他在隔壁病房,身体很虚弱。他吃了不少使人短时间提升实力的丹药,现在应该是虚弱期。”百春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白璃微微皱眉,脑海中浮现出战斗的画面,还有元墨的身影。她心中一沉,突然问道:“他怎么样了?”
百春沉默了片刻,轻声说道:“元墨也受了不少伤,喂了他一颗七品回春丹,并无大碍。不过,看他的伤势,应该和不少妖兽战斗过,其中至少都是化神期。哎呀呀,你徒弟还挺努力呢。”百春托着脸,笑着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白璃一愣,随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愤怒。她咬了咬牙,气鼓鼓地说:“活该。”
元墨在隔壁房间听到白璃醒来,心中满是期待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到白璃身边,向她道歉,向她解释一切。然而,长老们却告诉他,白璃不愿意见他。他心中一沉,满是愧疚和自责。他知道自己瞒着白璃进入归墟秘境是不对的,可他当时只想证明自己,却没想到会连累师父受这么重的伤。
第二天,元墨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,悄悄地进入隔壁病房。他站在门口,透过门缝,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璃。白璃正吃着糕点,和百春聊着天,脸上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。元墨心中一痛,低声呢喃:“师父……”眼中满是泪水。他心中默默祈祷白璃能够原谅他。
“你谁啊?”白璃表情呆呆的,看着元墨,眼神中带着一丝陌生。
元墨一愣,心中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。他不敢相信,白璃居然不认识他了。他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白璃看着元墨,心中气鼓鼓的。她虽然装作不认识元墨,但其实心中早已波澜起伏。她知道元墨瞒着自己进入归墟秘境是为了证明自己,可她也明白,这种瞒着师父的行为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但心中的闷气却怎么也消散不了。
百春抿嘴偷笑,她知道,白璃和元墨之间的事情,需要他们自己去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