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河始终未靠近,周围几人对她戒备森然。
她清楚,他不愿见她。
想主动相会,又怕被那混账少年冷言讥讽。
堂堂天人境高手,竟在他面前进退失据,真是荒唐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终是掀帘入帐。
他可以不见她,但她不信他整夜都不会归来。
“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焰灵姬望着她的背影,低声呢喃。
她本想唤符将红甲阻拦,却又作罢。
孟婆曾言,此人乃天人境界,红甲出手也无济于事。
雪女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还能怎样?我们拦不住,只能等机会告诉箫河。”
田言轻轻摩挲着下巴,语气平静:“两位姐姐,她并无恶意,不必紧张。不如先教我明玉功吧。”
她此刻心无旁骛。
这两日,柳生雪姬已传她天级与王级武学,如此机缘岂能错过?
只要练成,箫河便会替她根除体寒顽疾。
而雪姬要贴身服侍箫河,她便转而缠住焰灵姬与雪女,求授攻法。
焰灵姬抚着她的发丝,眸光微凝,“小丫头,你到底是谁?”
田言眨了眨眼,“我不是说过了?我叫田言,农家出身。”
雪女蹙眉沉思,低声道:“不对劲。焰灵姬,我怀疑……田言或许是箫河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明玉功和影杀术,都是绝不外传的秘技。田言不过是个孩子,箫河却对她格外关照,若非血脉相连,怎会如此?”
焰灵姬指尖轻抚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天啊……雪女,你这话真让我心头一震。”
“田猛并非她生父,箫河不仅下令取其性命,还派人将年幼的田言从农家带走。他亲自安排柳生雪姬传授绝学,这般用心,谁能说毫无缘由?田言极可能是箫河亲生女儿。”
田言怔在原地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箫河是她父亲?
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开,久久无法平息。
她回忆起那一夜,田猛倒在血泊之中,而箫河冷眼旁观;想起沙漠小镇短暂的一面之缘,他便命孟婆将她带回;
更记得他亲自下令,让顶尖高手传授她武艺。
这一切,若非亲情牵系,岂能解释?
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湖畔那道身影——箫河静立如松,衣袂随风轻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