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……不会已经死了吧?
她猛地转向花解语,声音压低:“大嫂,箫天呢?怎么不见他人影?”
花解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语气慵懒:“那小混蛋?八成早就溜了。连半步天人境的无崖子都被他一刀斩了,这世上谁能拦得住他逃命?”
柴郡主瞳孔一缩:“你说……他杀了蒙面人?”
“嗯。”
花解语点头,眸中掠过一丝惊艳,“轻松得很,一刀断魂,连对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这小子……绝不简单。”
柴郡主喃喃,“他到底是谁?”
花解语轻轻摇头,眼神意味深长:“六妹,别信他叫‘箫天’。那名字多半是假的。藏实力、隐身份,这种人从不会把真面目露出来。”
柴郡主抚着下巴,若有所思:“名字真假我不在乎,但我敢肯定——那小子不是坏人。”
“大嫂,六妹,你们说谁呢?”
耿金花终于忍不住凑上前,身后跟着其他几位女将,个个眼神发亮,满是好奇。
花解语瞥了一眼远处仍在咆哮的杨延昭父子,唇角微扬,压低嗓音道:“听好了啊,我说的这个人,可是单枪匹马闯进敌营,把白族勾结叛军的情报送出来的狠角色……”
而另一边,杨延昭训完儿子,余光扫过那群低声密谈的女人,脸色阴沉如墨,却没有靠近。
他知道——这一战败了。
身为首次执掌帅印的统帅,他不仅没能平定叛乱,反而把二十八万大军带进了绝地。
哪怕侥幸活下来,回京之后,皇帝也不会轻饶一个丧师辱国的败将。
想到这里,他背脊发寒,额角渗出冷汗。
怎么办?
怎样才能保住性命?
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,杨宗保悄然靠近,低声问道:“爹……要不要……除掉安宁郡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