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虞笙像是在一种柔软到极致的触感中醒来的。
她睁开眼,发了一会呆,去浴室洗漱好,打开门正准备出去,发现原本光洁冰凉的地板上,不知何时铺上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长绒地毯。
光着脚踩上去,如同陷入云端,温暖又舒适。
从房间门口到楼梯走廊,到处也都铺满了同色的长绒地毯。
虞笙的嘴角无声地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看来,昨晚那场意外的效果,比她预想的还要立竿见影。
她心情颇好地走下楼梯,看着墙上光可鉴人的镜面里,那个眉眼含春气色红润的自己,仔细地将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柔顺亮泽。
今天,她挑选了一条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,颜色明亮却不刺眼,衬得她越发娇嫩鲜活,像一枚刚刚采摘下来带着晨露的鲜果。
她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面部表情,带着全然的期待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雀跃,缓步走下楼梯。
走到餐厅门口,果然看到陆淮深已经坐在了他的位置上。
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,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,矜贵清冷的商业精英形象,正一边用着早餐,一边浏览着平板上的早间财经新闻。
晨光透过巨大的窗户,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,连他低垂的眼睫都仿佛染上了细碎的金粉。
虞笙停在餐厅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然后用一种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又清甜的嗓音,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欢喜,轻声唤道:“老公,早安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餐厅里固有的沉寂节奏。
陆淮深握着咖啡杯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眼眸,目光越过平板的边缘,落在了门口的虞笙身上。
今天的她,像一株迎着朝阳绽放的向日葵,明亮,温暖,带着勃勃生机。
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,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亲近,仿佛每天清晨能看到他,就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。
这种只有两人才能共情的思绪,通过目光相接的瞬间,便悄然弥漫。
这种每天准时送达的专属问候和依赖,让陆淮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习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