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浆的热气散了又聚,聚了又散。
林微言低头吃着油条,眼睫垂下,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沈砚舟坐在对面,面前的豆浆一口没动,就那么看着她,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早餐店的人渐渐多起来。隔壁桌坐了两位大爷,扯着嗓门聊菜市场的菜价;门口有年轻的母亲牵着孩子,孩子手里举着咬了一半的肉包子,眼睛却盯着林微言手里的油条;老板在灶台后忙得热火朝天,铁勺碰铁锅的声音清脆而急促。
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。林微言觉得自己和沈砚舟之间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罩,外面的喧嚣涌不进来,里面的沉默也渗不出去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她抬头,看见他那碗豆浆表面的豆皮都结了层薄膜。
沈砚舟像是被提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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