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棠对手下人的当面拆台也是颇为恼怒,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只递过去一个眼神让黄聚安分一些,然后转头对周原问道:“听顾弥的意思,周少君是有更好的目标了?”
周原点点头,指着江宁北城的方向道:“应奉局,朱博!”
“朱博!”
听到这话,明教几人都是眼神一凝,目光交接中,也是惊疑不定。
他们在朱博府上以及应奉局衙门里都埋有极深的眼线,当然知道朱博手下也是存有堪称巨量的金银财货,而且朱博这边因为二三月间运银回苏州被劫,这几个月里即便在江宁城中收刮得极肥,却也是再未有过起运。
保守估计,这小半年过去,朱博府上秘库所存的金银钱财,绝不比谭稹这次刮走的少,少说也在五六十万贯以上!
只是朱博府上的金银难以拿到啊!
不说他府上还有的残余的一百余私卫,也不说那些滥竽充数的三四百爪牙差役,单单是姚平仲秘密派过去的三百余铁甲悍勇,就是他们难以啃动的硬骨头!
而且从今日开始,杜充在江宁就已经肩挑江东安抚使、江宁知府两尊重职,在紧急情况下,其对姚平仲所部的调动已经是少有障碍了,
在姚平仲的大队人马都调回北城的情况下,方棠等人也不觉得他们即便与周原联手,就能在姚平仲所部入城之前,将朱府攻破,并将价值数十万甚至上百万贯的财货取走!
周原看这边已经将心思转移到朱博府上,也是笑着道:
“朱氏的根基,毕竟是在苏州,而且朱博前次在江宁吃了这么大的亏,短时间绝对不会有在江宁扎根的念头的,他朱博收罗了如此巨量的财富,还是会起运回去的,只是时间或早或晚而已,你们明教在朱府有相当可靠的眼线,那应该是能看出些动静苗头的,”
“虽然姚平仲现在甘为朱博的驱使,但护送银钱之事,朱氏向来是不相信外人的,而且即便姚平仲愿意出手,从江宁到苏州这一路将近千里,又多是水道,想来他姚平仲步战再厉害,也不可能飘在水上砍人不是?”
“诸位首领,其他不说,如果你们有合作之心,那我们就约定一下,只要你们能提前一到两日将信息传递给我们,我就有信心将他运送金银的船队,劫杀在扬子江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