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天刚刚亮，孟夏被客厅里小猫的叫声吵醒了。

她拿过手机看时间，才五点半。

郑途坐起来，用力地搓了搓脸，对她说：“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
孟夏颇有点心疼：“要去这么早吗？要不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
“去早一点路上不堵车。”他起床，打开衣柜门取衣服。

“这样去公司太远了，要不你晚上住宿舍或者民航小区，休假了再回来。”想到那么远的通勤距离，她就替他累。

“我看情况吧，实在累就不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
找好衣服，他去卫生间洗漱。整理好出门，快六点钟了。

郑途出门后，孟夏不想睡觉了。她下了床，不洗脸不换衣服，坐到客厅沙发上去。

过了一会儿，昨晚上并不太待见她的两只小猫慢慢从别处爬过来，在离她的脚半米远的地方，抬头看着她，并且发出“喵喵喵”的叫声。

孟夏撇撇嘴，轻声与它们说话：“现在知道求我？没用喽！我明天找一只大猫回来，让大猫教你们为猫之道。”

小猫并不懂她在说什么，继续叫着。过一会儿，胆子大一点的黑豆往前走几步，前爪搭在她的鞋子上。

孟夏看着它的抓子在鞋子上扒拉，觉得十分有趣。

灰灰没有过来，它去了小阳台，跳到猫砂盆里。孟夏拄着拐杖过去看，见它蹲着，脸上有一种很努力的表情。

她万万没有想到，看猫努力拉屎也有趣。

不过心里马上鄙视自己有这种恶趣味。

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，飘进她的鼻腔里。

尽管有味，不过她还是站在原地没离开，看着灰灰用小爪子刨猫砂，将排泄物掩盖起来。

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猫条，重新回到沙发上。

黑豆凑上来，用鼻子嗅了嗅。孟夏逗它：“想吃吗？想吃你就叫一声。”

“喵……”它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声。

孟夏感觉心要化了，她撕了猫条的封口，挤出一点猫条放到它嘴边。

小猫即刻伸出舌头舔。吃得用力，鼻子上的花纹都陷进去。

灰灰大概是最到了味，快速跑过来，跟黑豆一起抢着吃。

两只猫吃完猫条，跑去了大阳台，没有继续围在她的身边。她笑着说：“吃完就跑，真是势利眼。”

她躺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