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武后废了中宗,斩了薛家满门,还造了那令人发指的铁丘坟。
她彻底独揽大权,临朝称制,野心爆棚,摆明了有改唐为周、自立为帝的意思。
但她也有顾虑——大唐宗室亲王和一众功臣后代,终究是潜在的威胁。
武后暗中召集心腹权臣,商议道:“那些老功臣没了兵权,窝在长安城里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“最该提防的是宗室亲王,他们手里握着兵权,迟早是祸患。”
“必须逐个削夺他们的兵权,才能高枕无忧,坐稳这江山!”
一众权臣纷纷附和,武后当即拍板下令。
她先是罢免了江夏王李开芳的西京留守之职,转而让武三思接任。
连留守副使马周,也被一并罢官,打发回家闲居。
紧接着,她在长安城内大动干戈——所有在朝任职的宗室子弟,尽数被罢官夺权。
朝堂上的要害职位,全被武家子弟和心腹党羽占据,大唐的权柄彻底落入武氏手中。
另一边,薛家满门被斩、铁丘坟落成的事,让一众开国功臣心寒不已。
个个暗自叹息,却敢怒不敢言,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。
鲁王程咬金坐在府中,整日唉声叹气,老泪纵横。
孙子程统、程飞虎侍立在旁,见祖父这般模样,连忙上前问道:“爷爷,您为何这般闷闷不乐?”
程咬金抹了把眼泪,哽咽道:“我能乐得起来吗?可怜那两辽王薛仁贵,当年跟着太宗皇帝跨海征东十二年。”
“功劳高过日月,太宗皇帝当年给了他无数次恩赦,哪怕是掘皇陵、杀皇亲这等大罪,都能赦免。”
“如今薛刚闯了祸,按太宗遗旨,罪罚也该只算在他一人头上。”
“可武后倒好,直接把薛家三百八十多口赶尽杀绝,还造了那铁丘坟镇压亡魂,想想都让人心寒啊!”
程飞虎见状,连忙劝道:“爷爷您别太伤心,您以为武后真能把薛家斩草除根吗?”
“薛刚还在外边逃着,以他那暴脾气,怎么可能善罢甘休?这就是斩草不除根,早晚要出事!”
“再说了,法场上樊梨花被仙人救走,薛蛟也被摄走了,薛家根苗没断。”
“他们迟早会在外边起兵,找武后报仇雪恨,武后蹦跶不了多久!”
程咬金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但愿如此,但愿薛刚能成大事,报了这三百多口的血海深仇!”
他顿了顿,又忧心忡忡道:“你看武后现在的做派,弃功臣、夺亲王兵权,让武家人掌大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