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这是要成精了!
艹!
借助我的精血成精。
没那么容易!
我咬牙,刚想结印施法,一声冰冷肃穆的声音自我耳边响起。
“滚!”
刹那间。
面前的纸人身上燃起一抹幽蓝的火焰。
尖锐刺耳的惨叫响彻。
纸人烧的连灰都不曾留下。
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在我没看到的阴暗角落,一截灰色的衣角快速缩了回去。
“潇潇,快回来!”
是柳时桉!
下一瞬,我身体一热。
面前的场景一变,我再次回到了客栈房间。
脚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致使我腿一软,猛的朝地上摔去。
“主人!”林月冲过来,却不及站在我身侧的柳时桉快。
我被他一把拦腰抱起。
突然升起的高度让我下意识惊呼出声。
“别怕。”
“你受伤了,需要处理。”
柳时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好听,只是隐隐带着几分燥意。
我下意识的揽住柳时桉的脖子,小心翼翼道:“没事的,就被咬了一口。”
有点疼罢了。
毕竟那破孩的牙齿,尖的跟锯齿一样。
生怕咬不死我。
柳时桉没说话,只是带着我一闪,来到了沙发前,将我轻轻放下。
卷起我的裤脚,露出像是被捕猎夹子夹过的伤口:“伤口入了阴气,我帮你引出来。”
“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我刚要点头。
柳时桉就动手了。
好看的手掌附着在我的伤口上,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,猛的用上灵力。
我一点没忍住,啊的一声叫出来。
大半夜的惊吓程度不比外头那唱小曲儿的差。
怎么形容这感觉?
就好像在我肉里头种了一颗苗子,它的根系深入血肉,需要连根拔起。
说的更形象些,就好像好几根木刺扎入了肉里,需要一根根拔出来。
疼的我冷汗淋漓,比洗澡还要来的酣畅。
也是为节水工作做出了杰出贡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