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的光色不停变换,忽明忽暗。徐言礼状如桃花的眼微微上挑,眼睛里闪过斑斓的色彩。他一手搂着人,拿起把一旁的手机要交给她,“先预支一包。”
许藏月瞥了一眼,男人的手掌宽大,手指十分颀长,几乎囊括了整只手机。
要想接过手机肯定要碰到他的手,她主观认为是一个陷阱。
客观上是想敲他一笔。
她没接手机,食指在他胸口戳着,颐指气使地说:“我最近有部电影想拍,你投个五百万吧,我的烟给你随便抽。”
“……”徐言礼搁下手机,手心碰了碰她的脸,看上去很认真地问道:“五百万够吗?”
“够啊。”许藏月没有把话说死,边说边盘算着:“加上小舅舅投的钱,暂时够了。”
徐言礼抬抬眉:“陆行舟投了多少?”
“他比你大方。”许藏月哼哼唧唧的,故意这么说,还漫不经心地比了个六的手势。
徐言礼睨一眼,把她竖起的拇指摁回去,将整只手裹进他掌心,轻描淡写地投掷千金:“那我投一千万。”
“……”
换一个人许藏月都会认为他在开玩笑,然而这个人是徐言礼,他的许诺从来不会是随便说说,尤其是对她。
一千万的金额十分可观,并非一笔小数目。
许藏月是想拉投资,她有把握,只要她开口徐言礼一定会同意。
可是他真答应,她又不乐意了。垂着眼睛,目光落在了他的心口上,难得温吞地说:“你都还没看过剧本和演员,你们商人不是最讲究利益的吗?”
她无意识地微微噘嘴,唇瓣像花瓣开合似的,令人赏心悦目。等她说完话,徐言礼嘴唇便覆了上去。
一个油然而生的吻,又自然而然地结束。
他稍往后离开她的唇说,“我对你还有原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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